“我說了。”小丫鬟委屈的說“可是他們兇神惡煞的,說不準出去就是不準出去,哪怕是夫人親自來了,沒有侯爺的允許也不得出去”
月珍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至極。
侯爺這不就相當于要將夫人囚禁了嗎
就為了那個不要臉的女人
真是昏了頭了
月珍又氣又急,忙轉身進了正房“夫人,不好了”
她急急的將小丫鬟的話說了,恨恨的說“侯爺怎么能這樣做出那樣不要臉的事情也就罷了,現在竟然還有臉阻止我們出去請大夫難不成他心里就只有那個女人,夫人和世子都不要了”
“月珍”徐媽媽見月珍越說越不像話,朝她厲聲喝道“主子豈能容你隨意編排”
要是以往,月珍也就認了,眼下卻是跺跺腳“他都做出來這種事了,還不許人說嗎現在他還只是封府,誰知道他接下來要做什么說不定就要將我們囚禁在院子里,進出不能,求救無路呢”
月珍這張嘴是真的靈,她話音一落,竹青便帶著人闖進來了。
“夫人”竹青讓兩個侍衛守著正院大門,而后不經通報就進了正房,朝林晚拱拱手“屬下奉侯爺之命前來,若有越矩,還請見諒。”
林晚頭也不回,依舊抱著孩子,用冷水輕輕的給孩子重新臉上和身上被燙傷的地方,淡聲說道“知道越矩,就滾出去”
“屬下說完話,做完事自然會出去。”竹青直起身,對林晚說道“夫人,侯爺說,夫人行事歹毒,毫無侯夫人風范,令你在正院反思己過,不得進出。”
徐媽媽等人頓時氣壞了。
明明是喬雪珊心思歹毒故意潑了熱茶傷了小世子,結果侯爺這個當爹的倒是好,非但沒有過問一句小世子的傷情,反而跟那喬雪珊摟摟抱抱的走了,如今更是要禁夫人的足
她們夫人還是國公府的嫡長女,又是明媒正娶進來的侯夫人,身下更有兒子傍身呢,侯爺怎么就敢這樣做
月珍暴脾氣率先忍不了“侯爺這是什么意思錚哥兒被姓喬的燙傷了到現在他這個當爹的沒有一句話過問,倒是先要打我們夫人,又要攔著我們出去請大夫,現在又是要將我們夫人禁足,他眼里是不是只有姓喬的那狐貍精,沒有我們夫人和錚哥兒了就算是他想來個寵妾滅妻,好歹也別那么不挑吧連自己的弟媳婦都敢下嘴,也不怕被人知道了戳脊梁骨”
“放肆”竹青原本還吃驚錚哥兒竟然也被燙傷了,正恍然大悟為什么林晚會一改常態,用熱茶潑喬雪珊一臉,沒想到月珍就說出這樣的話來,他臉色不由得一變“主子的事也是你一個丫頭能夠多嘴的”
雖然牧稷下了那道命令之后,在這侯府內,牧稷跟喬雪珊的事情就不會再是秘密了,但就算不是秘密,那也不是下人們可以討論的
竹青陰沉著臉對林晚說“侯爺有令,正房的徐媽媽月珍等奴婢目無主子,毫無尊卑,令杖打二十,攆出侯府,永不得用”
“得罪了,夫人”竹青說完這一句,一揮手,守在門口的幾個高壯粗婆子就如狼似虎的撲了進來,直接就去抓徐媽媽和月珍等人。
“放肆,你們敢”
徐媽媽等人又驚又怒,掙扎起來,月珍更是怒氣沖冠,一拳就將抓她的婆子給揍翻在地,其他人也是一樣。
竹青臉上露出驚愕之色,“你們大膽”
“大膽的是你”徐媽媽一腳將身邊的婆子踹飛,冷冷的看向竹青“我們是夫人的陪嫁,是夫人的人,侯爺還沒有資格懲罰我們”
“說得好”林晚這時才抬起頭,冷冷的看向竹青“把他們都給我拿下”
“是”月珍頓時揚眉吐氣,應得最是大聲,當即就朝竹青撲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