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稷心想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在遇到喬雪珊之前,他的心里沒有任何女人的位置,娶林晚也是為了前程,他不需要愛她,不需要為她付出一點心力,她就會將他的生活打點得妥妥帖帖的,也會讓林家人幫他謀前程,助他年紀輕輕便當上了御前侍衛,深得皇帝信重,光復侯府有望。
可遇到喬雪珊之后他才知道,原來他不是對女人沒有興趣,他只是沒有遇到合自己心意的女人罷了。
林晚的確是個好女人,生得漂亮,家世也好,管家能力也強,是他的賢內助,可他還是不喜歡她,甚至可以說是厭惡她。
因為這是他恥辱的象征。
只要看到她,他就會想到自己當初為了前程,不得不委屈求全娶她,這跟南風樓的小倌有什么區別呢
啊呸,牧稷不是罵自己是南風樓的小倌,他就是覺得自己大好男兒,娶妻不能夠娶自己喜歡的,找工作還要靠岳家,著實是丟臉,傷自尊
這在跟喬雪珊茍且之前,牧稷心里憋屈歸憋屈,到底也沒有太多別的想法,畢竟林晚怎么說都是國公府的嫡長女,金尊玉貴,就算是嫁給皇子都使得的,自己能夠把人娶回來是極有面子的事情,更不要說林晚本身也花容月貌,才干了得,是個賢妻。
可在跟喬雪珊茍且之后,他才知道,原來自己喜歡的,并不是林晚這種端莊高貴的女人,而是喬雪珊這種柔媚入骨,在床上讓他欲罷不能的女人。
也因為哪怕是明知道跟喬雪珊在一起有違人倫,甚至如果暴露出去會讓自己身敗名裂,牧稷還是深深的陷了進去,甚至無法再忍受自己的親弟弟對喬雪珊有任何親密之舉,不能夠忍受喬雪珊頭上冠著別的男人的名字。
她是他的
從頭到腳,都只能夠是他的
為此他對自己的親弟弟下了殺手。
然而漸漸的,他又不滿足了。
他想光明正大的和她在一起,光明正大的對她好,于是他又將目光盯上了自己的正妻之位。
自己的正妻,自己辛辛苦苦打拼下來的身份地位,榮譽,怎么能讓別的女人霸占呢
那全都是他心愛的女人的。
為此他
牧稷深深的望著喬雪珊“你想要的,我都會捧在你面前。”
“稷郎”喬雪珊心里感動壞了,一聲稷郎叫得又嬌又媚,這要不是場合不對,要不是喬雪珊身上有傷,牧稷真想直接將她撲倒吞拆入腹。
牧稷眼角余光看到心腹還在,眸光頓時一冷“還愣著做什么”
竹青正被喬雪珊的聲音勾得酥酥麻麻的,聞言猶如一桶冰水淋下,頓時一個激靈回了神,面上不動聲色的垂首道“屬下這就去辦。”
主子對二夫人,不,應該叫喬夫人有多緊張,有多在意自己一直跟在他身邊的人心知肚明,要是讓自己知道自己剛剛的心思,主子必定會將自己碎尸萬段。
牧稷冷眼看著竹青離開,這才抱著喬雪珊大步流星的往堆血院走去,到了堆雪院之后喬雪珊臉上已經起了一個個小水泡,疼得喬雪珊哭泣不已,把牧稷給心疼壞了,忙將她摟在懷里低聲哄,又叫人端來冷水給她沖洗臉上的傷口,關心細致到了極致。
而另一邊,竹青一邊吩咐人封鎖門戶,不讓林晚的人出去之外,還找了兩個身材高大身手好的侍衛,再叫上七八個粗壯的婆子跟自己一起去正院。
正院里,小丫鬟正在給月珍匯報“奴婢在門口被攔下來了,說是侯爺下了命令,沒有他的允許,侯府眾人不得隨意進出。”
“什么你沒跟他們說你是夫人的人,要出去給世子請大夫嗎”月珍臉色一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