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可是侯爺的人”竹青還在震驚月珍等人竟然會武,恍惚想起來,夫人可是鎮國公府的嫡小姐,而鎮國公府是武將,世代鎮守邊關,府中的丫鬟婆子會點武好像也正常,就見月珍一臉興奮的朝自己撲過來,竹青嚇了一跳,忙抬手格擋,一邊大聲的朝林晚說道。
“我呸我還是夫人的人呢”月珍啐道,下手更猛。
林晚不說話,淡淡的收回目光,朝懵懵懂懂的孩子溫柔一笑“錚哥兒乖,娘給你洗洗臉,很快就不疼了。”
“嗯”錚哥兒眨巴了一下眼睛,眉睫上掛著的淚水猶如珍珠一般晶瑩。
林晚的動作越發的輕柔。
那邊竹青到底是牧稷的心腹,這些年跟著牧稷也經歷了不少事,身手還是了得的,不像月珍等隨著原身嫁進平陽侯府之后,因著牧稷不喜打打殺殺的女人,不獨是原身壓抑了性子,便是月珍等人也懈怠了武藝,也正是因為如此,之前竹青才會將她們會武這件事給忘記了,現在竹青反應過來,月珍自然是不敵。
好在月華等人見姐妹打不過,也都加入了戰圈,加上正房狹窄,竹青也不敢放開手腳來,便很是挨了些拳腳,心想這不是辦法,于是找到機會便趕緊逃出到院子里,招呼守門的兩個侍衛過來幫忙。
月珍見狀氣得跳腳“竹青,你居然叫幫手,你欺人太甚”
竹青冷笑“月珍,你等以下犯上,目無尊卑,理當受罰。把她們拿下”
兩個侍衛上前,月珍月華等丫鬟頓時緊張起來。
她們的確是會兩下拳腳,但她們也深知,她們那些拳腳對付一下不會功夫的粗婆子還行,對付這些精心培育的侍衛根本就不是對手。
可就算是明知道會被抓起來,她們也沒想過束手就擒。
就在那些侍衛要動手的時候,正房里傳來林晚清冷的聲音“誰敢動我的人”
林晚摸摸懷里的孩子“你跟著乳母沖水水,娘出去一下。”
林晚再將孩子交給乳母,命她繼續給孩子的傷口沖水,孩子見她走癟嘴要哭,林晚低頭親了他一口“你乖乖的,娘很快就回來”
林晚說完起身,給徐媽媽使了一個眼色,徐媽媽心領神會,心里有些掙扎猶豫,可是看到外面竹青趾高氣揚的樣子,便知道牧稷這是要跟夫人徹底的撕破臉皮。
牧稷跟喬雪珊的奸情可是丑聞,牧稷想要將這件事壓住,就勢必要將整個侯府控制在自己手里,不讓任何人傳出任何話,也正是因為這樣,他不僅僅是下令禁足了夫人,還要將她們這些心腹發賣,沒有了她們這些心腹,夫人就像是被拔了牙的獅子,最后只能夠任由他們魚肉。
所以她們不能夠任由他們肆意妄為。
想到這里,徐媽媽不再猶豫,轉身奔進了內室。
林晚提步走到正房門口,冷眼看向竹青和兩個侍衛“怎么你們眼里已經沒有我這個侯夫人了嗎”
竹青心知牧稷已經對林晚起了殺心,自己以后的女主人是喬雪珊,自然不會再對林晚再有什么敬畏之心,聞言便朝林晚拱了拱手“夫人見諒,屬下也是奉命行事上”
兩個侍衛自然是聽從竹青的吩咐,當即便如餓狼一般撲向月珍等人。
林晚喝道“住手”
那兩個侍衛根本就不聽。
月珍等人氣怒不已,明知道自己不敵,卻也擺出架勢要跟他們死拼到底
林晚臉色徹底的沉了下來,她伸出手“劍”
徐媽媽從房內奔出“劍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