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人生不應該是這樣的,一定是林晚這個臭biao子搶走了她的幸福,她要將她撕碎,撕碎
林晚對此只有一腳,“羅玉珍,傷害別人謀奪來的幸福,最終猶如泡沫幻影,一戳就碎。從你動了歪心思的那一刻,你已經與幸福無緣。好好享受你的悲慘人生。”
林晚揚長而去。
“啊啊啊啊”羅玉珍捶地大叫,不甘又無奈。
林晚去找大隊長,將廖老頭的傷勢徹底好轉的事情告知“明天開始我就不再去牛棚給他看傷了。”
“好。”大隊長表示知道了“我回頭去看看,然后再給他安排活計。倒是林知青,你愿不愿意換個活計,除了農忙,平時就專門給大家伙看病”
林晚挑眉“我會的不是很多,也就處理一下外傷,再看下感冒發燒什么的。”
大隊長笑道“在咱們鄉下,會這些就已經足夠了。”
林晚并沒有一口應下,而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大隊長“您有什么話,不如一次說清楚吧。”
大隊長便說道“如果林知青愿意專門做大夫的話,我可以向公社申請赤腳大夫的名額給你,到時候你雖然沒有工資,但是每天都會按照全勤給你算工分,平時給村民開藥按照規矩來收費,如果用的是你自己采的藥材,可以讓村民用錢或者用工分來抵換,但如果你只是開方的話,就不能收取工分或者錢了。”
“還有呢”林晚問。
“就是我家小子,今年也初中畢業,十六歲,你看你能不能也教教他”大隊長不好意思的說“當然,我們會給拜師禮。”
大隊長也是看到林晚在教許秀婉,才生出了這樣的心思。
“我今年十八歲,你家小子十六歲,讓我教他,這不好吧”林晚點點桌子“我雖然坦坦蕩蕩,但是人言可畏啊大隊長。”
“那加上書記家的小丫頭呢他家小丫頭也有十五歲了,讓她跟我家小子一起跟著你學醫,你覺得可以嗎”大隊長問。
“我自己也在學習,最多只能教一些基礎的。”林晚提醒。
“教點基礎的,平時能看個頭疼腦熱的,再有外傷能處理一下就可以了。”大隊長也不求孩子學得多厲害,會這么點在農村就已經夠用了,要是大病他還不敢讓孩子上呢,怕出事。
“這樣也行。”林晚沉吟了一下說道“不過謝師禮就不用了,我有另外一個要求。”
“什么要求,你說。”大隊長很高興。
林晚道“我要換個單獨的房子住。”
大隊長想到肖京洲也在知青院住著,雖然林晚不理他,但出出入入吃飯洗手看到,的確是很惡心,便點頭“這個可以。”
“我想要僻靜一點的。”
“僻靜一點的啊。”大隊長沉吟了一下“就只有一個在半山腰的石頭房子,以前是村里一個孤寡住著,后來人沒了,那房子也就沒人住了,年份久了,破敗得有點厲害,要重新收拾過才行。”
林晚知道大隊長說的是哪個房子,事實上,她看上的也是這個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