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肖京洲,雖然厭惡了她,但到底她也是自己的妻子,被人這樣欺負他多沒面子,所以一開始他也是力挺羅玉珍的,但書記說查不出來,他自己暗地里去查也查不出來,最后無法只能讓羅玉珍吃了這個啞巴虧。
至于羅玉珍想的肖京洲還是很關心她的,正好趁此機會夫妻和好的美事根本就沒有發生。
肖京洲連她每日身上臭烘烘的都接受不了,更何況她現如今吃了一嘴豬屎,肖京洲只要一想到這個就惡心得不行,根本就不可能再對她有任何沖動了好嗎
肖京洲找了個借口直接搬回去知青所住了,羅玉珍意識到這一次跟之前不一樣,自然是不干的,一路追到了知青所,夫妻兩個大鬧了三百場,鬧出了無數笑話,最后肖京洲忍無可忍說出了要離婚的話,理由也很好找,就拿之前羅玉珍慫恿許金華去抓林晚和許則同的奸的事情來說,說自己之前是被她欺騙了,其實他跟林晚一開始的感情還是很好的,是羅玉珍處心積慮的接近自己,然后在自己面前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讓自己誤會林晚,對林晚越來越厭惡,甚至落水的事情,他都懷疑是羅玉珍故意設計的,因此他不想再被蒙騙了,他要跟羅玉珍離婚。
肖京洲動了離婚的心思就一發不可收拾,堅決要跟羅玉珍離婚,羅玉珍自然不干啊,兩人鬧得沸沸揚揚的,最后婚也沒離掉,羅玉珍一個人住在他們兩人的婚房里,肖京洲已經正式搬回了知青所。
知青所眾人對這夫妻倆都沒什么好感,但肖京洲家世好啊,再加上他生得英俊瀟灑,經過這一次的事情后他臉上都少了笑容,更多了幾分憂郁的氣質,因此不僅是知青所里的女知青,就連村里的那些大姑娘小媳婦都不免對他生出了幾分母愛,對他態度溫和了許多。
男知青吧,除了一些道德感特別強烈的,其他人吧,心里或許有些不屑,但更多的是羨慕或者是不以為意,過去了最開始的尷尬階段,很快就恢復如初。
只有羅玉珍一個是被徹底的排除在外,孤立無援了。
有肖京洲支持的時候,書記說收拾羅玉珍就收拾她,更何況沒有了肖京洲的支持羅玉珍只有更慘的份。
許金華的家人可不會就那么輕易放過羅玉珍,第一次推她進豬糞堆里之后,沉寂了一個月,又搞了一次小動作,這一次地點不在豬舍了,而是趁著羅玉珍半夜上廁所的時候將人推進了糞坑。
當然沒弄出人命來,羅玉珍被救之后發飆報警,可誰不知道這就是書記對羅玉珍的報復村子里根本就沒有一個人幫羅玉珍說話,全都是一問三不知,就算是羅玉珍指證許金華的家人,她也拿不出明確的證據,許金華的家人也不會認,派出所的人能力有限不說,另一方面當然也是偏著自己人,最后這個案子自然也只能夠不了了之。
羅玉珍哭鬧著不肯再繼續留在豬舍干活了,她對豬舍已經有了陰影了,這一次書記也不為難她,很爽快的答應了她,回頭安排她去給甘蔗剝殼。
他們市里有一個糖廠,每年都會收甘蔗,他們村里山地多,每年都會種一大片一大片的甘蔗,每年農閑的時候,大隊長他們就會安排村里人去甘蔗地里給甘蔗剝殼除草,但甘蔗地并不是時時刻刻都收拾的,有時候隔了兩三個月才會收拾一次,那時候甘蔗壟里又會長滿了野草,里面藏著什么東西誰都不知道。
往年都是一人一壟的干活,今年書記換了一個形式,劃片,一人一片,一家人可以合領一片,幾個朋友也可以組起來領一片,羅玉珍無人愿意跟她組合,她就只能夠自己領了一片。
書記特意將她那一片劃在了最中間的位置,她那一片周圍的人都得了授意,都是從離她最遠的地方開始干起,于是羅玉珍就好像是被扔進了孤島,四周圍全無人聲,只有風吹過甘蔗地發出沙沙的聲音,那種孤獨感能叫人發瘋。
再加上地上時常有蟲子爬過,對于羅玉珍這樣城里來的女孩子是一件極為恐懼的事情。
這個時候,許金華的家人再給她弄一條蛇過來,羅玉珍就能被嚇得哭爹喊娘,屁滾尿流。
眼下這情形,很有可能就是在甘蔗地那邊被嚇著了。
羅玉珍跑過去之后才反應過來,折轉回頭,紅著眼睛瞪著林晚“林晚,你把我害成現在這個樣子,你是不是很得意”
林晚看著羅玉珍頭發亂糟糟的,衣服上沾滿了泥巴和草屑,臉上還有一道道被蔗葉割出來的口子,狼狽不堪,微微一笑“第一次,不是我害你成這個樣子,你這是自作孽。第二,看到你這樣狼狽,我很高興。特別高興”
“啊啊啊我跟你拼了”要換了平時羅玉珍是不敢的,但如今她已經被壓抑了很久,人已經在崩潰的邊緣,林晚這一句“很高興”,徹底的將她點燃,她便不管不顧的朝林晚撲過去,想要狠狠的撕碎林晚臉上的笑容。
憑什么啊
明明勝利嫁給肖京洲的人是她,應該享受勝利果實攜手肖京洲走向人生巔峰笑到最后的也是她才對,林晚憑什么活得比她還要更加光鮮靚麗
她不服,她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