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要緊,如果真拜了廖老頭為師學玄醫,林晚再住在知青院就會很不方便,住到山腰就好多了,不僅是獨門獨戶,自己關門在家干什么都成,離許則同家也不遠,方便兩家來往。
“可以。”林晚點頭“那我這就找人去收拾啦。”
“我也幫你叫幾個人吧”那房子確實是太破敗了,大隊長也過意不去,忙說道。
“好。”
林晚和大隊長等人花了大半天的時間也才收拾了一半,要完全收拾出來恐怕得花兩三天,等到住進去還需要七八天,要不然太過陰冷潮濕,對身體不好,但消息已經在知青院傳開來了,大家對林晚能夠不用下地做醫生羨慕不已,但這是技術活,羨慕也羨慕不來,但打好關系還是可以的。
大家都說要去給林晚幫忙,林晚婉拒了大部分人,有些特別熱情的林晚攔也攔不住,就懶得理會了。
至于肖京洲復雜的眼神她就當做沒看到,只要別腦殘跑去她的新房子說要幫她忙就可以了。
到了晚上,林晚在油燈里放了點安神的藥粉,王暖和趙玲很快入睡,整個知青院進入靜寂,林晚悄悄出了門,上了山才打開手電筒往山頂走,到了山頂有月色,她便關了手電筒,廖老頭已經坐在之前林晚和林停坐過的大石頭上等著她,呼啦啦的山風將他的衣服吹得獵獵作響。
林晚看著他挺拔筆直卻瘦弱的身影,眉頭皺了皺,最后也沒說什么,只上前兩步,和廖老頭保持了三步的距離“廖老,我來了。”
廖老沒有回頭,而是望著遠方,問林晚“你是來自京城中醫世家林家吧林德仁是你什么人”
“是我祖父。”林晚答道。
“果然如我所料。”廖老問“你祖父可還好”
“身子骨還算康健。”林晚道“你認識我祖父。”
“一晃眼,二十年過去了。”廖老沒有回答,徑自感嘆“他在京城風生水起,而我卻淪落至此。人生無常啊。”
林晚沒說話。
廖老自己感嘆了一番,這才回頭看林晚,“四個月前,我曾經見過你,當時我在你身上,并沒有看到有任何從醫的痕跡。”
林晚神色平靜的望著他。
“不過,這不重要,我看中的,正是現在的你”廖老微微一笑,轉開話題“今天可是你第一次聽說玄醫的名頭”
林晚道“名頭是第一次聽說,但聽說卻不是第一次聽說。”
廖老笑道“看來你祖父曾在你面前提起過我。”
林晚“不知是不是您,只偶爾感嘆的時候露過幾次口風,當時不知,聽您說過之后才明白過來的。”
“細心,聰慧,冷靜,鎮定,很好。”廖老滿意的點頭“那便聽我跟你說說這玄醫之事吧。”
“愿聞其詳。”
作者有話要說今晚分兩更,第二更要晚點,依舊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