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是僅僅依靠雙腳潛逃,就逃出了我們只在案發幾分鐘后,就趕到了這里的多名警探的層層排查”
“更讓人難以置信的是,這名罪犯簡直是神通廣大。警員來到這里后發現,整個城堡內外的昨天白天至凌晨的監控影像都被破壞清除了。”
“確實是神通廣大。”只不過不是那名潛入城堡的黑i幫成員,夏洛克想。
然后他皺著眉,對懷特梅森探長問道,“你們排查時,有沒有發現停在附近、車中無人,聯系不到駕駛者的車這輛車可能是租車行的車,也可能是曾經有車主報案的被盜車輛。”
懷特梅森很快反應過來,“你是指嫌犯如果是自行駕車的話,可能是租的車,或者是來自黑市的非法車輛”
他想了想說道,“沒有,并沒有。”
“我們排查了城堡附近的幾個停車場和路邊,甚至是草地。沒有發現聯系不到人的空車。”
“說真的,不只是所有車輛,我們甚至連自行車和機車都沒有漏過檢查。就連附近的森林和樹叢,警員們都一一搜查過。”
隨著懷特梅森的聲音,安博林的眉間也不由簇起,看向夏洛克福爾摩斯。
而這位探長顯得有些疑惑,對咨詢偵探問道,“你是在考慮,兇手駕車來到赫弗城堡,而在殺死道格拉斯后,棄車潛逃”
夏洛克的眉皺起更深。
他思索著,難道是麥考夫的走狗特工處理了那輛車
還是有其他原因
他大腦中推理著所有可能的原因,同時對雷斯垂德說道,“把昨晚住在城堡里的人都叫來,我要問他們問題”
“你要先詢問哪位證人”雷斯垂德問他。
夏洛克則語氣傲慢的說,“把所有人都叫來,我要一起詢問。”
“什么”雷斯垂德幾乎難以置信,“這不可能,你不能同時詢問多個證人,這不合規矩,只能單個問詢。如果同時詢問多個證人,可能其中有人可以串供或撒謊。”
而夏洛克福爾摩斯的神情,簡直氣焰囂張到讓人忍無可忍。
他語氣粗暴,“我腦子中間難道是塞著兩塊廢木板嗎會看不出來有人在我面前撒謊不要浪費我的時間,把所有人都叫來,我要一起問。”
雷斯垂德和懷特梅森對看了看。
雷斯垂德嘆氣,這位顧問偵探壞的規矩已經多到數都數不過來,難道還差這一個嗎
于是僅僅兩分鐘后。報案人巴克與道格拉斯的夫人,以及城堡的管家和仆傭們。就全部站在了夏洛克面前,接受他的問詢。
這位全世界最無情的咨詢偵探,自然是不會關心這幾位道格拉斯的親友,以及與他相處多年的人們,身處道格拉斯慘遭殺害的屋室中,甚至是就站在道格拉斯血泊旁的心情。
管家和仆人們顯然都受了很大驚嚇。這些一生只生活在鄉村的老實巴交的當地人,身體幾乎顫抖著,完全不敢看向那攤血跡。
而塞西爾巴克和道格拉斯夫人,神情也都顯得無比悲傷,不過顯得要振作精神一些。夏洛克注意到,兩人視線在那攤血泊上掃過,很快就收回,瞳孔變得緊縮。
夏洛克挑眉瞳孔縮小,通常代表著厭惡、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