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ne顯然并不打算聽從咨詢偵探那句「立刻回貝克街」的命令。
她從那座位于北回廊的小禮拜堂走出來后,卻沒有向西或是向北走向西敏寺的那兩處出入大門。
而是從北回廊經過,走進了另一側的南回廊。
走動間,那極細的黑色絲絨高跟鞋更顯出她雙腿與足背的白皙纖細,腳踝極漂亮,細長纖薄,使她身側那兩個男人的視線不由得落在上面,仿佛不足一握。
而雙腿與足踝的這種纖細,更使她胸與臀的飽滿豐盈引人注目,腰肢處卻迷人的收窄進去,婀娜多姿,莫名帶著一股靈媚與妖氣的誘惑力。
尤其此時,她聽著年輕教士通情達理的,為另一位先生解釋的話。
anne感到有趣的挑眉看著ji教士,又扭過腰身,去看一旁的咨詢偵探。
她動作間腰肢漂亮的,讓人想要用手去握一握。
即便夏洛克此時,正被那個偽善狡詐、搬弄是非的見鬼的教士挑起了怒氣。但當他目光投向她的腰側,腦海中仍不由因此分心了片刻。
但這并不會影響他對那個該死的教士的回擊,夏洛克福爾摩斯嗓音沉冷無波,“你挑撥是非、制造矛盾的手段,低劣愚蠢的像是只有魚類的腦容量。”
“我不是,抱歉,也許我說的話有歧義”ji教士立刻解釋道,他神情間帶著一些被誤解的焦急,但依舊是良善又通情達理的模樣。
又再次歉意的說道,卻是看著anne,“抱歉,也許是因為我一向比較離群獨處,總是扎在神學典籍中求索度日,因此極不擅長與人相處,實在抱歉。”
夏洛克聽著他的話,便認定此人謊話連篇。
而anne當然也不至于聽不出來他話里的那些小心思。
只不過她覺得在一旁看戲,挺有趣的。
而且比起完全正派樸直的圣潔神職做派,ji教士略帶口蜜腹劍、綿里藏針的模樣,更有趣不是嗎
而且他看起來依舊挺可愛的。
而在anne聽著這位年輕教士和咨詢偵探兩人的言語交鋒時,她已經走過了南回廊的幾座小型王室禮拜堂。
此時,走進了位于南耳堂的、她的目的地詩人之角。
最先闖入她視線的,便是被視作英國文學奠基人、英國詩歌之父的杰弗雷喬叟的鏤雕石棺,在1400年安葬于此。
而anne正是這位中世紀英國最偉大詩人的仰慕者。
喬叟深受文藝復興先驅三杰但丁神曲、薄伽丘十日談與彼特拉克歐洲詩圣影響的詩歌文學,幾乎可以說是anne幼時的真正啟蒙。
她那種絕不愿屈從于腐朽宗教藩籬、認命成為男性附庸的戰斗。
正是在喬叟的詩歌中,anne見到她試圖追求的反抗命運束縛,男女平等之權,以及自由的女性。
anne想要的,從始至終就只是如此而已。
而她最喜歡的,便是喬叟在其最杰出篇章巴思婦人中所寫下的
“假如史書由女人來記述的話,如教士們保藏在經堂里的那么多,她們所記下的男人的罪孽,恐怕所有亞當的子孫,都償還不清。”
男人無能懦弱,便欺壓摧殘女性,以鞏固其男性權力。喬叟在中世紀時,便早已寫明。
正像是anne被病態陽痿并人性扭曲的亨利八世送上了斷頭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