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ne聽見他的話,她額間不由蹙起,眉眼與唇角都不算愉快的繃緊了些。
而她身邊的年輕教士,更是顯得慌亂到不知所措,他聲音低啞又含混,緊張靦腆的想掩蓋自己的失態,“哦不,我只是,我太失禮了,抱歉”
他想看向anne,但視線卻像是不敢落在她臉上,只微垂著那雙深褐色的大眼睛,說話語速很快,“我從沒、從沒這樣過,”臉上對她露出一個又有點害羞又甜,又帶著點討好的笑容,低聲說道,“我只是太緊張了,請原諒我。”
真是奇怪,他身上總有種微妙而難以捉摸的性感,異樣的矛盾。
不得不說,他和anne之前見過的那些男人都不同。
當然,她面前的那位咨詢偵探,也和她從前二十九年見過的男人天差地別。
而夏洛克剛才對她身旁這個年輕教士所說的話,顯然無禮又傲慢。
而夏洛克的目光,像是射線一樣在他身上掃過。
ji教士的身體四周仿佛有文字迸發出來,咨詢偵探得出乏味無趣、毫不值得他另眼相看的結論
三十歲左右
身高五英尺八英寸
牛津神學院畢業
宗教傳統復興派
內向,離群索居
童年曾受人欺負
獨身
性取向普通
一個普通到不值得被夏洛克放進他的大腦硬盤中存放,看見之后,隨即便會被他在腦海中刪除的平庸之人。
夏洛克福爾摩斯的腦子里只會存放有用的東西,而不是滿腦子垃圾,令它生銹。
于是夏洛克對這個教士視若無睹,就像這里沒有他這個人存在一樣,再次對anne質問道,“你為什么關機”
anne看著他,覺得他看起來像只色厲內荏,張牙舞爪的貓。
她從大衣口袋里摸出黑莓手機,按下開機鍵。
她嗓音冷淡,“禮拜期間要求保持靜音。”
所以她直接關機了事。而后來去了伊麗莎白禮拜堂,anne也一直沒心情在乎手機這件事。
而此時,當她手上的bckberry重新開機后,一瞬間,灌進來多條短信和曾經致電提醒。
毫無意外,它們都是來自于咨詢偵探
第一條顯然是他到了那起硬紙盒案的案發地點克羅伊登十字街之后,對她發來的短信。
「無聊,那個郵包上所寫的寄給“s庫辛”,顯然并不是這個中年獨身小姐蘇珊庫辛。
而是她從前住在這里、最近搬走了的妹妹薩拉庫辛。
她們還有個妹妹瑪麗庫辛。
據蘇珊庫辛小姐說,薩拉近日曾和她的前男友布朗納發生爭執。而這個布朗納,是她妹妹瑪麗的前夫,真是滑稽。」
anne向下翻看著這封還未結束的短信姐妹倆和同一個男人發生感情糾葛。咨詢偵探確定不是在諷刺她嗎
而短信中接下來則寫道。
「至于那兩只被割下的耳朵,則明顯不是一個人的,一男一女。
其中屬于女人的那只,和蘇珊庫辛小姐的耳朵看起來有些像,你認為這兩名受害者會是誰呢盡快回答我。
sh」
這條短信發出后,夏洛克當然沒有得到任何回復,于是兩分鐘后,他就急躁的發送
「如果方便
速回短信
sh」
而不到一分鐘后,他再次發出。
「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