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一場“獵巫運動”的上演。
anne正如那數千名被無辜燒死施以酷刑的女人一樣,她被污蔑為邪惡女巫,使用巫術蒙蔽了國王,致使國王做下錯事。
男人犯得錯全是女人蒙蔽誘導的,她們是惡魔的化身。她們淫邪放蕩,而男人永遠清白無罪。
anne嘴角不由勾起諷刺的笑。
但這時,與南耳堂詩人之角相連的教堂中殿,傳來一陣腳步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anne轉身看去。
有些意外的發現,是之前她最初走進西敏寺時,將她引領到禮拜席、并遞給她禱文冊本的那個年輕教士。
這名教士此時看見她,臉不由再次變的發紅,“小姐,您好,”似乎是下意識的對她說出問候和宗教祝福,“祝您過得愉快,祝福您。”
但他走近來,似乎并不是為了與她搭話。
而是有西敏寺事務,要對站在anne不遠處的ji教士傳達。
他說道,“教授,主教希望您今晚能出席,在耶路撒冷會議廳舉行的研究院內部講座。”
西敏寺的研究院在神學與公共事務領域,都有著不菲的影響力。該研究院內部人員,無一不是神學權威巨擘或是貴族、將軍、國會議員與杰出的教授學者。
而這位ji教士如此年輕,卻已經成為其中一員,顯然很是卓越不凡。
anne看見ji教士對那名來此轉告他的教士,點頭表示他知道此事了。
他嗓音低沉而淡然,“好的,我今晚會出席。”
他此時說話的樣子,和之前面對anne時的靦腆羞澀、不知所措很是不同。
看起來有種身居上位者獨有的淡然與無意的疏遠,以及宗教性與學術感兼具的離群獨處、孑孓獨行之感。
一種孤獨、禁欲的宗教式圣潔。
使他身上的那種復雜的魅力,更顯得神秘深邃。
anne挑眉,這位神職教士還真是復雜多面。
而此時,ji在簡略答復了那名教士后,便再次看向anne
他神情和語氣變得又有點緊張靦腆,對她解釋道,“我真失禮,之前忘了提起我的教職,我在威斯敏斯特研究院進行神學學術研究”
他似乎一緊張起來就變得話嘮。
擔心anne誤會他之前要她進行告解的事情,他又急忙說道,“當然,我也是一名正式的神職牧師,可以開個人告解,赦免懺悔。”
anne看著他,這位可愛又性感的ji教士,視線一對上她的眼睛,似乎緊張的都快要背起自己的個人職業履歷了。
他低啞飽滿的嗓音繼續說著,“uh,除了學術研究和牧師,我同時,uh,我同時也在牛津和倫敦國王學院任職神學客座教授。”
他像是忍不住的和他說起自己的事,想讓她更多的了解他,“我自己也是在牛津神學院畢業的,”說完之后好像又有點害羞,深褐色的大眼睛專注的看著她,“嗯如果你想知道的話。”
不管他這樣子是不是有故作、虛假的成分,但他看起來,確實有種非常可愛的男性魅力。恐怕沒有女人會漠然對待。
anne覺得自己被他哄得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