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自己為何不承擔這份工作別玩笑了,麥考夫福爾摩斯什么時候自愿卷入過實際工作和詳細調查。
查證這位斷頭王后安博林之事,當然是會被他丟給他的蠢弟弟處理。
不過這顯而易見不會是一件容易事,要他這個弟弟接受這份新“工作”,估計他要付出不少砝碼。
真是麻煩。
但誰讓他是一個大英政府官居末職的公務員呢,他總不能為了省掉麻煩事,直接將一位英格蘭王后推進眼前的護城河淹死吧。
雖然這樣做的話倒真是一了百了,能省不少事。真是可惜了。
于是麥考夫看向被他那把小黑傘攔住的咨詢偵探,他那把矜貴優雅的嗓音簡直像是詠嘆調一般,“哦,夏洛克,你不是近兩個月來一直要求搬家,并且降低新住處的監控級別,我原意全盤許可,你想要搬到哪兒來著哦對了,貝克街,那位兩個月前你幫助她,成功為她丈夫確認謀殺罪的赫德森太太的公寓。”
“完全沒有問題。”麥考夫嘴角提起一個像是經過精準測量一樣的完美笑容,“不但如此,還可以包括你對新寓所的任何內部改建,或是添置新物,以及你接下來可能會有的任何要求,我都原意一筆可觀的費用與幫助。”
接著,麥考夫對夏洛克說道,“只需要你有一位室友,”他身姿矜貴優雅的向側一讓,手掌輕輕轉了一下,像一個紳士禮一樣,示意他身邊的那位尊貴且無比不同尋常的女士,“dyanne”
夏洛克當然不可能看不出來麥考夫心里的那點盤算,他嗓音低沉而惡毒,“你想把這個爛攤子丟給我”
“大英政府”神情絲毫不為所動,“夏洛克,注意言辭,真不得體。”
站在一邊的安爛攤子博林,因為被這兩個男人前后攔住道路,以致不能離開、一直聽到現在,此時她看向這位看起來比那個一頭卷發的年輕男人好相處,實際上同樣傲慢,獨斷專行到妄圖掌控一切的中年男人。
她臉上露出一個笑容,唇角像左上方提起,這讓她的嘴看起來不對稱,笑是歪的,就像是一個無比得意且倨傲的笑,但卻奇異的,非常有魅力。
安博林笑著問他,“請問是誰給了你,認為可以隨意處置我的權力”
雖然她現在的處境完全是毫無依靠和指望,但坦白講,經過被處死和似乎是下過一次地獄之后,似乎也沒什么更可怕的遭遇能讓她畏懼了,更何況她本來就是這樣的脾氣,就算是在最岌岌可危的時候,她也沒在乎過得罪了誰,是否樹立了一個新敵人。
而麥考夫聽聞她的話,臉上露出一個似乎非常謙恭有禮的笑容,“dyanne,鄙人僅僅是作為一介官居末職的英國政府人員,希望能為您一些微小的幫助而已。”
夏洛克在一旁嘲諷道,“官居末職我以為你已經快成功的獨占英國政府了。”
他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語氣一頓,對麥考夫說道,“我可以接受你的提議,如果你不再阻攔我處理城堡里的那樁謀殺案的話。”
他說完不等麥考夫回答,又動作非常快的看向安博林,以至于那頭蓬卷發在空氣中晃了兩下,“那樁謀殺案受害者聽說是你家里的遠親后裔,你不好奇他的死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