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玄關處的門鈴聲一響起來,長澤優希就像是聽見了救命鈴聲一樣帶著肩膀上的諸伏景光快速跑到門口給勤勞的海螺透子開門“安室哥你來啦”
安室透因為組織內部權柄更迭的事情忙碌了很長時間,甚至不得不在原定的計劃里又拖了好幾個星期才姍姍回國。
事實上,英國分部還有一些讓他能夠更加深入掌握組織隱秘的可乘之機,但是琴酒和白蘭地的相繼消失讓安室透隱約地感覺到了些許不對勁。
無論是琴酒還是白蘭地都是放出去殺傷力巨大的禍害,雖然他們的行蹤不定已經成了常態,但是安室透還是能夠時不時打探到他們的消息的。
畢竟他們殺掉的人和瘋狂上分的業績是從來都遮掩不住的。
然而這半個月來卻全然不同以往,琴酒和白蘭地就仿佛是人間蒸發了一樣,不論安室透再怎么調查都查不到他們兩個人一絲一毫的蹤跡。
這實在是是太古怪了一點。
異于往常的情況本就讓人心生警惕,更何況是在眼下這個新舊組織首領更迭、權勢重新劃分的節骨眼上。
琴酒最后出現的痕跡是在英國的中央基地里,可是安室透在中央基地里幫琴酒帶了小半個月的貓也沒有查到任何蛛絲馬跡。
想到白蘭地曾經把貓交給他時的說辭,安室透不由得重新把調查的重心放在日本的出入境記錄上,然而仍舊是一無所獲。
到后來,不僅是琴酒,連乘坐飛機連夜趕回日本的白蘭地都離奇的銷聲匿跡了。
這讓安室透是怎么也坐不住了,琴酒和白蘭地兩個攪屎棍一前一后地回國到底是回去做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了
身在英國的安室透是越想越擔心,他也顧不上留在英國繼續搜羅情報的寶貴機會了。安室透把琴酒的貓拜托給了還傻乎乎留在英國當工具人的伏特加照顧,自己則是訂了最近一程的航班,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了日本。
回到日本以后,安室透的調查仍舊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思及白蘭地與長澤優希不一般的關系,他在調查陷入僵局以后選擇把盯梢的重點放在長澤優希身上。
這才有了安室透傍晚偶遇放學回家的長澤優希,熱情地把做多的小蛋糕分享給他的前情。
帶著困惑安室透敲開了長澤優希的家門,一打開門就收到長澤優希熱烈歡迎的安室透在茫然之余,看見了蹲在長澤優希肩膀上的安哥拉貓,漂亮的貓咪的藍眼睛正一瞬不轉地盯著他乍一看像是他那個莫名失蹤的幼馴染。
“安室哥,快進來吧。”長澤優希從鞋架上拿了一雙替換的拖鞋放在了安室透的腳邊,“還好你愿意來幫忙,我一個人面對這些小貓咪折騰出來的殘局,真的是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安室透聞言挑眉,他的視線掠過長澤優希身后的走廊在走廊拐角處看見了一只探頭探腦的奶牛貓,他不禁愕然“優希你不是不太喜歡動物嗎”
安室透還記得長澤優希第一次被安室哈羅黏上的時候,臉色十分糟糕,看起來像是強忍著不喜在忍耐一樣。從那以后,安室透就有意識地讓安室哈羅盡量不要和長澤優希碰面。
“不是的,我還挺喜歡這些毛茸茸的小東西的。”長澤優希搖著頭解釋說“只不過我有的時候會對一些貓貓狗狗的毛發比較敏感,所以一直不太敢親近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