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長澤優希結束了料理部的部活,手里拎著一盒小蛋糕放學回家了。
“我回來啦”
長澤優希放下書包和蛋糕,關好了房門。
玄關處還像他早晨離開時一樣的干凈整潔,只不過他好想聽見屋里傳來了什么東西掉落的聲音。
“
andy”長澤優希剛換上拖鞋準備往房間里去,他就感覺一團毛茸茸的東西從房間里沖了出來,彈射的蹦到了他懷里“hiro”
長澤優希下意識地接住了差點ia嘰到他臉上的白色貓咪,諸伏景光似乎也嚇了一跳兒,爪子控制不住地撲騰著。在被長澤優希撈住的時候,他下意識地像是樹懶一樣牢牢地抱緊了長澤優希的手臂。
“你怎么了嗎”
沒想到諸伏景光還會有這么活潑熱情的時候,長澤優希有點擔心地把沒臉見人的小貓咪圈在懷里,低聲詢問“出了什么事情嗎”
“喵”諸伏景光心虛地喵喵叫了一聲,他完全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長澤優希的詢問了,只好含含糊糊地轉移著話題,詢問著他在學校里的見聞,同時眼神游移的說自己是餓了。
白蘭地是在作為人的時候,就一直是諸伏景光他們的心頭大患。
現在他變成了貓,拉仇恨的能力也不減當年。
雖然諸伏景光三只貓咪抱著一是不想讓yuki為難,二是不想在全員帶傷的情況下對戰戰斗喵喵白蘭地的念頭,沒打算和白蘭地發生爭執
但是奈何白蘭地似乎以激怒他們、特別是激怒腦袋被紗布包成球的松田陣平為樂。
因此,三只貓貓警官一忍再忍、最終還是在白蘭地熟練的反復嘲諷下,沒忍住動手了。
當然主力軍仍舊是負傷的松田和四只爪子都有自己想法的萩原研二,諸伏景光屬于游走后備支援型選手特指在白蘭地一爪子拍在萩原研二鼻子上,讓他涕泗橫流、一jio踢在松田陣平下巴上,讓他疼得翻倒在地的時候,偷偷補上一爪子。
長澤優希回來的時候,已經是貓貓警官們和白蘭地今天打響的第五輪戰斗的預備戰了。
黑色的拉邦貓和白色的波斯貓兩相對峙,貓咪尖長的雙耳警惕地壓低著,不放過對方的一舉一動。黑色卷毛的拉邦貓正耷拉著尾巴使勁左右搖晃著,泄露出其主人亢奮又戒備的情緒。
而波斯貓則是用他那一雙深色潭水一般的墨綠色眼睛,像是叢林里蟄伏的神秘野獸一樣,緊盯著因為疼痛而激發出好斗本性,顯得有些焦躁不安的松田陣平
就在兩只貓咪的對峙到達頂峰,隨時都有可能爆發戰斗的時候,所有貓都聽見了房門的吱啞聲。
長澤優希回來了
這個認知讓所有的貓貓都打了個激靈,無論是正在對峙著思考著要怎么把對方按著屁股在地上揍的白蘭地還是松田陣平,亦或是圍觀兩只貓咪戰況的諸伏景光與萩原研二都陷入了一種做賊心虛的慌亂。
完蛋了,家里的殘局他們在戰斗中扯亂的枕頭被罩、撕壞的羽絨枕頭、打翻的貓砂盆,踩翻的貓碗統統都還沒來得及收拾
要命了他們一直以來粉飾的太平,就要這么被yuki揭穿了
身體快于思維,諸伏景光朝著還在實話的松田陣平和白蘭地扔下一句“你們趕緊收拾一下”他就飛快地竄到了門口,忠實地扮演起了煙霧彈的角色,試圖把長澤優希忽悠到廚房里去。
但是長澤優希和諸伏景光相處的時間太久了,他對諸伏景光一些微表情的了解甚至比他自己都還要多。
哪怕是,諸伏景光已經變成貓了也不例外。
長澤優希微瞇了下眼角,揪起來了諸伏景光貓臉上,這段時間他養起來的小肥膘,問“你做什么壞事了,hiro”
諸伏景光頓時心虛,他都顧不上讓長澤優希放手,就陷入了我竟然變成到了要靠一個孩子養活的同時,還在不停給他添麻煩的糟糕大人的自責和自我懷疑當中。
“好吧。”長澤優希揉了揉蔫噠噠的安哥拉貓咪的小腦袋,換了個說法問“是hagi他們吧,走,我們一塊去看看他們做了什么好事,能讓你心虛成這個樣子”
說著,長澤優希就要抱著諸伏景光往客廳里走,剛才還沒精打采的諸伏景光頓時焦躁了起來,他喵喵地舔著長澤優希的手腕,試圖阻止長澤優希的動作。
然而試圖使用美貓計的諸伏景光卻被長澤優希不容拒絕地按住了小腦袋,裹挾著抱往客廳去了。
長澤優希低頭和正偷偷摸摸看他的諸伏景光對上了視線“很好,hiro,你這么賣力讓我更好奇你們他們究竟做了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