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來寶子要等等了
諸伏景光不知道長澤優希現在為什么會突然處在這樣一個昏暗的環境里。
他昏迷期間發生了什么
長澤優希腦子亂作一團,而且更糟糕的是有其他人來了
而且,八成是和組織相關的人。
長澤優希深吸了一口氣壓下了混亂的思緒,當機立斷的切斷了諸伏景光對外界感知。
長澤優希念頭剛起,處在意識空間里的諸伏景光就即刻感受到了異樣,所有的聲音在這一刻都消失無蹤了,死一般的寂靜充斥了整個意識空間。
“優希”諸伏景光反應不及地停頓了一瞬,他才猶疑地發出了聲音。
長澤優希自欺欺人地捂住了還沒能變回去的墨綠色眼眸,沒有回應諸伏景光的疑惑。
等了一會,諸伏景光像是從長澤優希這拒不配合的態度里明白了什么。
他沒有再追問,而是像從前無數次重復過的那樣,走下了最后幾階樓梯,坐上了那張面對著灰暗屏幕的紅色扶手椅。
“沒關系的優希”被剝奪了聽覺的諸伏景光態度一如既往的溫和。
雖然明知道長澤優希看不見,但是他還是露出一抹安撫般的笑意,溫聲地說“我會一直在這里,優希想要自己來的話,我也會一直陪著你。”
“只是優希,要小心一點。”諸伏景光臉上的笑意微微收斂了一些,叮囑道“不要讓自己受傷。”
長澤優希胡亂地點了點頭,他不想再在滿是鏡子碎片的衛生間里多呆。
于是,長澤優希掩離開了衛生間,朝著有輕微呼吸聲的走廊拐角處走去。
“啪。”耳邊輕微的物體碰撞聲,拉回了長澤優希的注意。
長澤優希被從記憶中驚醒,他茫然地看著被人放在眼前的醫藥箱,順著按在醫藥箱上的手掌向上看去就看見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的bourbon。
“處理處理吧。”安室透抬了抬下巴,他的視線落在長澤優希有著斑駁刮口的右手上,似笑非笑地說“你都不覺得臟嗎”
長澤優希垂眸看了眼自己的手,沒有拒絕。
細細密密的小傷口和一兩條略顯猙獰的長劃傷分布在長澤優希白皙的手掌上,凝固的或是半干涸的血污覆蓋在傷口附近。
長澤優希默默地拿過了bourbon放在他手邊的醫療箱,處理起來傷口。
安全屋里配置的醫療箱用具十分齊全,酒精、等一應俱全。
安室透見白蘭地竟然真的沒有異議地聽從了自己的建議,他意義不明地看了眼長澤優希后就重新提起垃圾袋,準備下樓扔垃圾。
“謝謝”
從身后傳來的道謝聲微弱到近乎可以忽略不計,如果不是安室透時刻保持著高度警惕,恐怕就會被他忽略了。
安室透腳步一頓,他詫異地回頭看了眼低頭處理傷勢的白蘭地扯了扯嘴角,說“沒關系”
意料之中的沒有回復,安室透挑了挑眉,拎著垃圾袋推門離開了安全屋。
等到安室透走后,長澤優希才徹底放松了下來。
長澤優希眼前的半透明光幕仍舊懸浮在他的面前,諸伏景光安安靜靜地坐在投影儀前陪伴著不知道遇到了什么的長澤優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