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吸口氣,眨眨眼,理矢走到醫生面前,仰頭看向他含笑的眼睛,真摯道謝∶"謝謝你幫我看病,醫生。"
"咔噠"一聲,青年醫生的背影消失在了門后。
理矢扶著額,很想現在立刻跟某個卷毛劃清距離就算現在住一條街,平時也沒見他主動過來啊
而且偏偏是今天。
不過,在她行動之前,率先感覺自己被抓住了肩膀。
無奈抬眼,就看到卷毛之下,格外嚴肅的黑眼睛∶"所以,那是什么病,我不能知道嗎"
"為什么非要告訴你"
沒好氣地瞪回去,理矢恨鐵不成鋼地咬牙∶"現在好了,你真的是我朋友了你覺得這是什么好事嗎"
"之前難道不是朋友么"松田陣平驚愕地收緊了抓著她肩膀的手,一時頗感委屈,"而且為什么跟我做朋友不是好事"
"受說
她有點頭疼,再想想情況已經如此,自暴自棄地抬手用力揉了把卷手"好了,我道歉行吧。
抿著唇,松田陣平有點不高興地被她揉了一下。
算了,跟她計較什么呢,早就知道這家伙又脆弱又別扭而且連醫生都說她身體不好,讓著點也勉強忍了。
但想想是她在道歉,他又有點不服氣,干脆抬手用力揉了把她的頭發。
放下手的時候,看到她驚訝的表情,毫不客氣地看了回去∶"不是你要道歉嗎"
無言以對,理矢忍著氣讓他揉了。
算了,跟他計較什么。
無辜被扯進來又不是他自己故意的,明明自己不小心的責任更多一點但她也沒想到組織會放她回來,不然一開始就不會發生接觸的。
而且,她怎么會想到這家伙就住在同一條街,連小學的學校班級都同一個,于是家長彼此聯絡之下,想裝不認識都不行。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在她直接違抗組織之前,這家伙也不會真的被做什么。
沒辦法只好多費心看顧一點了。
自我安慰完畢,理矢忽然想起了最開始的那個問題。
掃了眼被揉得微亂的卷發,她稍稍解氣一點,直接問他∶"你今天來到底有什么事"
話音剛落,她就看見松田陣平頓了一下,似乎想起什么,臉色有些說不出的高興。
這個反應
沒等她做出猜測,松田陣平已經放下書包,從里面翻了翻,大喇喇地遞給她一張卷起的紙筒。
示意她來打開的樣子。
有些迷茫的,理矢低頭看了看手里的紙筒,沒感覺有什么特殊像是海報
毫無頭緒,她利落扯掉系帶,把這張海報按在茶幾上,慢慢展開了。
"怎么樣"似乎對她的反應很滿意,松田陣平略帶得意地揚眉。
"這可是我老爸收藏的,他跟我說這是親筆簽名海報有次一起參加的活動,大明星莎朗親自送他的。"
"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讓他答應送我了,看起來很不錯吧。''
直愣愣看著他,慢了好幾拍的,理矢驚恐到一片茫然的大腦才反饋回去這番話的信息。
她一眨不眨注視著松田陣平的表情。
興奮、得意、自豪、還有一點緊張和期待并沒有什么試探意味。
當然了,他本來就不應該認出來,貝爾摩德那樣的易容大師,怎么可能這么簡單就被一個小學生看穿呢。
她只是太緊張了,自己嚇自己。
情不自禁的,長長呼了口氣,理矢總算能正常地回他了∶"挺漂亮的,所以你想說什么"
不過緊接著,還沒完全松懈的那口氣又提了起來。
因為她發現松田陣平看著海報,不僅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且還表現出一點扭怩。
而這段時間的相處,已經足夠理矢明白他是個直白的人,,這種類似于不好意思的情緒會出現在他臉上,簡直反常極了。
這不得不讓她多想了一點,該不會
旁邊。
既然她也覺得這海報很漂亮,而且難得看得轉不開眼睛,松田陣平心下也很是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