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他喝完了,稍稍松一口氣,正要起身放杯子的時候,被單手環住了。
感受著肩上的力道,她眨了眨眼,順從地俯身。
被壓低到近在咫尺的距離,卷發青年抬眼仔細凝視著,仿佛在考慮什么、少見略拿不定主意的樣子。
被他專注沉靜的視線直白盯著,她有點不自在地掙了下,放輕聲音∶"陣平,起來吹干頭發再睡。"
沒有回應。
不僅如此,湊近輕輕咬了她一下,然后疑惑般皺起眉毛,含糊嘀咕∶"甜的"
"那是你喝了蜂蜜"理矢無語。
不過,對于她的反駁,松田陣平只是再次吻上來。
這次耐心地花了點時間,覺得她已經充分體會到了自己的感覺,才滿意地放開,然后再次篤定地強調∶"是甜的。"
她到底為什么會覺得,可以跟喝醉的人講道理。
"你高興就好,"放棄繼續這一話題,理矢撐著拉開點距離,摸摸他的臉,"現在起來吹頭發。"
為了防止他再次在沙發上睡過去,理矢拉著人把位置換到了臥室。
卷發青年很自覺地坐好等著,她就先去拿了干毛巾把滴水的部分吸干,然后用吹風機解決剩下的水分。
過程中完全安靜地隨她動作。
看著濕垂的發絲重新恢復平時的自然卷,變得蓬松起來,她心情不錯地順手揉了把。
嗯,手感一如既往地好,甚至有點軟綿綿的。
把吹風機收回去,再回來的時候,看他還坐在原處,一副沉思的略苦惱的模樣,理矢無奈的同時有點好笑。
走過去搭上他肩膀、施力往后按把人推倒,她放緩了語速叮囑∶"先睡吧,我去一趟哎"
原本無害地任由動作的卷發青年,突然趁她重心前傾、抬手圈住、微微施力將她一把拉到了身邊。
不僅如此,在她反應過來,想起身的時候,直接傾覆過來制造出了足夠制止行動的緊密距離。
偏偏這樣壓迫感的姿態之后,只是低頭埋在她頸側,輕輕蹭了蹭。
"理矢"如此輕聲呼喚著,語氣是平時少見的含糊低沉,"不要離開了。"
無聲嘆氣,她篤定回應∶"不會離開的。"
卷曲發絲蹭的有點癢,而且溫熱氣流劃過頸側的感受也很不適,她張了張口,剛想說些什么,突然感覺被緩慢地握住了掌心。
不,這不是重點,問題是,掌心里,格手的溫涼的金屬觸感。
環狀的
感應到她不自覺加速的心跳,松田陣平撐起一點高度,垂眼不閃不避地注視她微微睜大的、清透茫然的碧眸。
"再問一次,還會得到相同的答案么永遠留下來"
稍收緊了掌心相扣的力度,嗓音因繃緊有些艱澀,依舊直白地道出了心意。
明明不是第一次聽到,明明應該很高興的,奇怪的是,她眨眼的時候,再次感受稀薄的霧氣彌漫上來。
回應的話、無需思考、自然而然地流淌了出來,她下意識彎了彎眼眸,輕聲回答∶"我愿意。"
"再問多少次都可以。"
擦著她掌心的力道瞬間收緊了。
做了不到一秒的思考,松田陣平毫無凝滯地吻了下去。
"那么搬過來住吧。"順勢的,他拖長了尾調,低聲做出最后邀請。
正想答應,突然想起什么,理矢猶豫道∶"可以是可以,不過唔。
被堵住話音,她抬手推了推,等他停下來的時候,堅持說了下去∶"最好下周"
失敗。
在交換氣息的間隙,她最后無力地掙扎了一下∶"真的、有理由的嘶。"
被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然后徹底沒了說話的時間。
反正他之后總會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