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松田陣平猶豫幾秒,才不情不愿地嘀咕出來∶我就是那天忘記帶戒指,所以現在才不知道該怎么辦。"
"所以居然這樣都能被答應小陣平,原來是我一直低估你了么"
對此,幾天來再次被震了一下之后,栽原研二都有點恍惚了。"或者說,我們真的不是已經十年沒見,而僅僅只隔了四年"
回想了下六月份時候,從狙擊鏡里第一次看到松田居然和女性氣氛融洽地站在一起,諸伏景光同樣不禁心生感慨。
某種意義上來說,松田的行動力還真是一如既往的高呢。
作為同樣的現充人士,伊達航倒是有些好奇地想借鑒點經驗∶"松田,你介意說一下把地點選在哪里了嗎,說不定我也能參考一下"
"小陣平,莫非不能跟我們說嗎"他這個沉默的反應,倒是讓荻原研二真心好奇起來了。
看卷發青年捏著空啤酒罐停住,降谷零干脆抬手丟給他一罐新的,幸災樂禍地起哄∶"要不把你灌醉好了。"
看他接住啤酒罐,瞪著降谷零沒動,諸伏景光順便抬手幫他把拉環打開了。
"不用謝。"注意到松田愕然看過來的表情,藍眼青年溫和回以笑容。
他可是不止一次見證了松田的愛情之路,稍微有點好奇心,也很正常吧。
無語地環顧一周,松田陣平發現自己今天大概是找錯了人。
這幾個家伙,平時有這么追根究底的好奇心嗎。
而且,倒不是不能說,只是
在四人的注視下,他慢吞吞喝了一口啤酒,然后又一口,直到液面下降一半,才含糊地說了句什么。
不過,雖然他聲音很低,但其他人屏息凝神的情況,還是足以聽清的。
伊達航差點被嗆到,瞠目結舌∶"醫院舊日倉庫"
無論如何,這答案他也參考不上吧
這次降谷零倒是很快意識到了,輕聲感嘆了句∶那次啊,也對,你應該是最合適的人選。"
目光焦點轉移到了淺金發青年身上。
"特殊情況,確實挺危險的。"面對他們的疑惑,降谷零模糊解釋一句。
職業相同,這已經足夠暗示某種答案了。
"原來如此,"摸著下巴,栽原研二心有所悟,了然篤定地頷首,"如果共同度過危機的緊急情況,感情升溫也很正常。"
"在關鍵時刻踩下油門,還真是小陣平會做的事情。
他這副仿佛證實什么學術發現的表情,惹得松田陣平沒好氣地丟去個眼神。
輕松的氣氛,一直持續到降谷零接了個電話。
"不,人沒事就行,我知道了,會盡快回去的。"
捏著手機,他朝身側黑發藍眼的青年頷首示意,然后歉意地站起身∶"突發事件,我得臨時回去一趟。"
"v"的代號是在指誰,諸伏景光同樣清楚,笑意頓時收斂起來。
"那今天就到這里吧"伊達航看了眼時間,沉穩地做出征詢。
栽原研二伸了個懶腰,笑吟吟地贊同∶"我在這邊之后還有個聯誼要參加呢,就不一起走了。"
其他人同時朝他投去了復雜的目光∶不愧是你啊,栽原。
"松田你開車來的么,"掃眼過桌上的啤酒罐,降谷零想了想,過去拍了下他,"正好,我順便送你回去吧。"
諸伏景光點點頭,來的時候他和降谷零一起,這下正好可以幫忙。
進門的時候,屋內一片黑暗。
大概是還沒回來吧,理矢倒是沒多想,放下手里的東西,準備去找個盒子暫且裝起,明天回隔壁拿衣服的時候一起帶過去。
不過,燈光亮起之后,沙發上安靜躺著的卷發青年就清晰顯現了。
懷著輕微的擔心,她走過去看了一眼,很快發現這人頭發濕著,就隨便墊著塊毛巾,貌似擦頭發時睡過去的樣子。
顯然已經洗過澡、換了新的襯衫,但是被隨手丟在一邊的外套上還沾著酒氣,情況一目了然。
不過她只是在一邊坐下,還沒動手,卷發青年自己睜開了眼睛。
"沒有睡著。"松田陣平解釋。
"我知道,"聽嗓音有點啞,她溫聲安撫著,把蜂蜜水遞過去,"先把這個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