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只能稱作容器。
由于實驗這么多年,在過程中需要大量人類進行各階段實驗,為了提高效率,干脆一開始就阻斷了自主生成意識的可能,甚至無法稱之為正常人類。
在黑暗中存活這么多年,這只是組織肆無忌憚的其中一方面。
收起這份由降谷零的血液與dna資料,輕吸口氣,理矢看著調查員面板,一時眸光微動。
主線任務∶烏鴉之死任務狀態∶進行中
任務目標∶黑暗中展開扭曲羽翼的龐大烏鴉,曾因異世不可名狀的污染滋生壯大,請調查員1541拔除不祥之因。
任務獎勵∶資深調查員身份。
獵殺烏鴉的目標她倒是不著急,在融入公安的現在,已經可以借力打力、分攤出去一大部分責任。
在那之前,最后再幫朗姆一把,順便收取下合理報酬,也不過分吧
"我回來了哦"
推門而入,理矢跟沙發上的銀發女人展示了下手里的包裝袋,笑吟吟地拖長了音調∶"我還帶了你的那份食物,庫拉索,有被感動到嗎"
"你遲到了。"對方只是頭也不回地拋來了回答。
半倚著沙發,檢查完腹部的傷口情況,庫拉索放下衣服,沒好氣地瞥了她一眼∶"而且食物是我主動要求過的吧。"
毫不介意對方的態度,理矢輕快地走到對面坐下。
"那么先來看看這個吧,"在遞過去食物之前,率先丟給了敕原警官已經處理過身份信息的資料,她毫不客氣地作出要求,"你可以開始記憶了。"
對于她這陰晴不定的脾氣,庫拉索現在居然已經沒什么感覺了。
不過飛快瀏覽而過,掏出色卡進行記憶,結束的時候,庫拉索還是忍不住諷刺了她一句∶"這就是你給自己選擇的透明色嗎"
阿妮亞莫非覺得自己純潔無暇么
就算見多識廣的情報組成員,也有點被這種瘋狂驚到,暗自懷疑阿妮亞是不是在警視廳壓抑久了,出現了某種極端化的古怪傾向。
雖然察覺到對方胡思亂想的發散思緒,理矢已經懶得糾正了反正也沒什么效果,還能讓庫拉索更好地閉緊嘴巴。
此刻,對于庫拉索的冷冷嘲諷,她只是漫不經心地笑了笑,就在茶幾上將紙質文件燒成了灰燼。
"透明無色,于是能夠隨自己的心意染成其他的顏色,很適合我們這種人,不是嗎""不需要完全轉變為其他色彩,只要能夠令他人透過表面看到自己以為的部分這就足夠了。"
庫拉索盯著手里沒來得及收起的色卡,一時沉默下來,居然沒有反駁。
單手托腮,將另一份晚飯從桌面推給她,理矢揚了揚眉,懶散的語氣流暢一轉,笑意中莫名多了幾分戲謔∶
"真要說起來,毀掉組織的人工智能,庫拉索才是最能從中受益的那個吧""畢竟,作為朗姆的心腹,你的情報價值越高,才能換取到更優越的待遇嘛。
"所以,我不是已經答應幫你的忙了么。"庫拉索輕嘖一聲。
如果不是被說服了,她怎么會勉為其難成為阿妮亞的臨時盟友。
沒有完全處理的槍傷,可是仍舊在隱隱作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