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沒有,"思及此處,她忽然多了幾分底氣,義正詞嚴控訴,"說起來,現在根本都算不上交往中吧"
原來一直在介意這個嗎。
沉默了一下,松田陣平在她身側坐下,把人小心地撈到懷里,偏頭仔細觀察了一下她的情緒,放輕聲音∶"抱歉,是我忽略了你的感覺。"
"關系。"
嘴上這樣說,分明還是有點生氣了啊,他無聲嘆息。
"雖然那天晚上并沒有很美的月色,但是我會永遠記住的。"
"酒也會仔細保存著,"由于斟酌言辭,他放緩了語速,每個字卻都咬的清晰而堅定,"心意都會好好珍惜因為在以后的每一天,都想和你一起度過。"
理矢不自覺捏緊他肩膀,眼瞳微微睜大了。
抬手輕輕托住她小巧的下頜,卷發青年微微偏頭,緩慢地拉近距離,因為喉嚨發緊的緣故,聲音有些干澀∶"所以,可以交往嗎"
"拒絕的話,推開我就可以。"
他毫無凝滯地吻了下去。
雖然明知不會有否定答案,這一刻還是被純粹的喜悅激蕩著心臟,松田陣平稍稍拉開距離,低笑出聲∶"那么,我就當答應了。"
",這像是接受拒絕的態度嗎"雖然本來也沒這個打算,理矢還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在對方灼灼的含笑的注視之下,她不自在地往后靠了靠,低聲嘀咕出聲∶"而且沒感覺什么區別。。"
"抱歉,"微微揚眉,松田陣平拖長了聲調認錯,"因為時間還不夠。"
"真的有區別的,我確定。"
平君,我真的要回去了。"
雖然被他看得差點動搖,但腦海中僅存的一線思維提醒了理矢,她真的該回去辦正事了。
"今天要一個人睡嗎"抿著唇,松田陣平真的有點郁悶了。
居然比之前還退步了無論如何都無法理解的吧。
而理矢深呼吸了一下,努力保持了正經的語氣∶"陣平君,你其實根本不習慣穿浴衣睡吧"
在對方"你怎么知道"的微訝神色里,她真切有點無奈其實很明顯就能看出來吧,畢竟每天早上都咳,她也不是故意想看的。
"我今天要寫完開槍報告,這樣我們明天才能繼續跟進案子,或者及時回東京。"
無視掉男友控訴的目光,她再次給出了十分具有說服力的理由∶"而且才交往第一天,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好吧"
"好了,晚安,明早見。"
飛快給了一個晚安吻,在對方無言以對又難以置信的目光里,她抬手合上了門。
可惡,這種罪惡感是怎么回事。
不,還是不要想了。收斂思緒,她回身去行李中翻出了變聲器,目光真正冷凝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