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君,你真的認錯人了,他們應該來自警視廳。"女性文雅柔和的嗓音突然響起。
隨著聲音,扎起頭發、僅在臉側散下幾縷黑發的女性警官逐漸走近,在她身旁的是一位發量稀疏的中年警官、還有被拷著手垂頭喪氣的一男一女。
看到走廊的場景,中年警官明顯愣了一下,隨即惱火地快步上前∶"山村,你在那做什么呢"
"前輩不是讓我在門口接兩個珠寶大盜嗎"山村操也愣住了。
"我是讓你去警局門口幫我把珠寶大盜送審訊室,好讓我去接待兩位警視廳同事"松崗警部惱火地提高了嗓音。
有些無奈地搖頭,從長野縣過來的上原由衣這一個月已經第三次看到如此場景。
細心地察覺長椅上兩位警官稍顯冷淡,她婉轉對松崗警官勸道∶"警部,反正珠寶大盜已經抓到了,我這邊只是核對繳獲財物您還是先招待兩位遠道而來的警官吧。"
"你們好,我是隔壁長野縣搜查一課的上原由衣,很高興見到兩位。"上前幾步,她主動打招呼。
面對這位溫柔親切的女警官,卷發青年臉色稍稍緩和朝她頷首,,理矢也重新揚起笑容∶"警視廳的淺井理矢,這位是松田陣平,同樣很高興見到你。"
跟松崗警官打過招呼,這個月由于案子來過幾次的上原由衣,主動帶著山村操和兩位犯人去審訊室了。
"不好意思,山村還在實習期,大概給你們添麻煩了。"眼見麻煩人物被帶走,松崗警部頭痛地主動賠罪。
實習警部補看來是職業組了,但這種糊涂的水平真的沒問題嗎。
暗自腹誹著,既然對方直接道歉,理矢也表示出善意∶"沒關系。"
"我們的來由想必您已經知道,正是為了板倉先生的案子,"經過先前一遭,她難得失去了委婉交流的興致,利落直入正題,"請問何時可以出發呢"
"那個啊"松崗警部尷尬地猶豫起來。
不過想想確實是當下實情,他還是決定據實已告∶"因為流行感冒的事情就讓不少人暫時倒下了,然后又接到了逃犯沼淵己一郎流竄的消息,現在警局實在抽不出人手。"
"本來聽說警視廳來的是兩位有經驗的精英,我想著山村君應該可以跟你們對接"撓撓頭,想想剛剛走廊中緊張的氣氛,松崗警官深深嘆了口氣。
糾結片刻,他遲疑地提議∶"要不你們先等一天,我們會跟地方警署的人再聯系一下,讓他們抽調幾名人手過來。"
沒辦法,他也很為難啊,本來那位住在山里的程序員就是一件小案子,要不是那個程序員不知發動什么人脈搞成了聯合辦案,在流感、大盜和殺人犯之間,這種小事根本顧不上理會。
偏偏警視廳這兩位年輕警官警銜也不低,沒有了高警銜的山村菜鳥可用,他就得再找好幾位普通警員頂上唉。
看來真是趕上了群馬縣的困難時刻,沉吟片刻,理矢點點頭∶"那就麻煩山村警官和我們去一趟吧,立刻出發。"
其實這樣也不錯,至少糊涂的山村警官肯定不會強勢爭取主動權而且板倉卓的案子她早就知情,對合作方全無要求。
唯一的問題是偏頭看向駕駛座的卷發青年,她無聲嘆氣。
只是要委屈松田君跟最討厭的無能警察共事一次了。
察覺到她的注視,松田陣平安撫性地牽起唇角,嗓音如常∶"我們走吧。"
"好。"她點點頭。
可惡,太體貼了松田君,這樣會讓人內疚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