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感冒了"理矢驚訝地略提高了聲音,下意識把自己的口罩扯高一點。
其實經過一星期時間、再加上泡過溫泉,已經幾乎恢復了,今天只是出于謹慎決定最后再戴一天口罩,沒想到正好派上用場。
負責接待的年輕女性同樣苦惱,皺著眉嘆氣∶"是啊,大概是上次刑警們一起去連夜蹲守犯人、所以同時著涼了,現在局長和原來選定陪同你們的幾位警官都已經請假回家了。"
"不過你也感冒的話,正好就不怕傳染"
"不不,我馬上就恢復了,"她急忙解釋,同時抬手指了指身側懶散聽著的卷毛青年,"而且他萬一被傳染了呢少數健康的警官們都沒空嗎"
稍作思索,接待員眼前一亮∶"最近在帶新人的松崗警官應該快回來了,我差點忘了那里,稍等,我去問問他。"
"好的。"只好答應下來。
"群馬縣這么缺人嗎"只剩下兩人,松田陣平微訝揚眉,終于吐槽出聲。
"也許吧,"環顧了圈空空如也的辦公室,理矢一時略感無語,"而且就這樣直接讓我們待在刑警辦公室里,還真是心大。"
不過畢竟是聯合辦案,小小吐槽一下就算了。兩人自覺避嫌,出門在走廊的長椅坐下,耐心等待。
剛坐下還不覺得,一會之后、有點百無聊賴,她忍不住把隨身攜帶的手銬拿出來仔細查看。
"手銬怎么了"卷發青年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略感疑惑。
"不清楚,"兩手捏著分別開合了下,她思索著描述,"就是昨天發現聲音好像有點不對勁,出門前還好好的。"
偏頭看了一會,松田陣平抬手準確扯住了中間連接的鏈條,指給她看∶"中間這邊變松了這樣就會變得不太牢固,暫時先不要用了。"
"好吧,回去就換掉。"眨眨眼,理矢信服地聽從意見。
剛把手銬收起握在手心,走廊拐角傳來的腳步聲吸引了兩人的注意力。
瘦削的瓜子臉年輕警官,一身墨綠西服土黃領帶的打扮,面帶微笑地走了過來,見到他們時明顯愣了一下。
見到前幾天見過的熟人,理矢清了清嗓子,正要率先出聲打招呼,就被一聲驚呼打斷了思維∶"你們居然自己把手銬取下來了"
"前輩不在嗎"
瓜子臉年輕警官山村操不可置信地瞪著她隨意把手銬收起的動作,左右環顧了下沒發現人,臉色頓時蒼白起來,有些發抖地指著她∶"都、都已經到了警局,你們兩個珠寶大盜最好老實下來
其實他更想訓斥那個被捕了還囂張戴著墨鏡的男人,不過山村警官的滿心正義還是抵不過對方面無表情的可怕氣勢。
"啊"理矢真的懵住了一瞬。
反應過來,她好笑又莫名其妙地解釋∶"警官,我們前兩天才見過啊,你認錯人了吧。
"怎么可能,前輩早上才跟我說了他今天要把珠寶大盜帶過來審訊。"
戴著眼鏡的男人和長頭發的女人,山村操回憶著早上收到的訊息,語氣逐漸篤定。
微微皺眉,卷發青年雙手抱胸、往后靠了靠,語氣中明顯帶了不耐煩∶"如果你的眼睛還在發揮作用,最好確定了再說話。"
"你真的認錯人了,"感受到男友明顯變差的心情,理矢也收斂了笑意,快速抽出證件打開展示,"我們來自東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