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眼的時候已經是天光大亮。
感覺好幾天以來終干重獲了超高質是的睡眠滿心平和,感覺連呼吸都變成了一種格外清新美好的事情。
發呆了幾秒,觸感逐漸回籠,另一個人的存在感陡然鮮明起來。
呼吸輕輕拂過肌膚的感覺、突然灼熱得無法忽視,理矢不自在地往前挪了挪動作的瞬間就被重新拉了回去。
她全身一僵,停頓幾秒、發現對方恢復了安靜,不由猜測剛剛只是無意識的動作。
稍松一口氣,就著被困住的姿勢艱難把自己翻平了,試圖看清當下的情況。
其實昨晚,之所以在那個時候放松地推倒了對方、并沒有特殊的暗示,只是出于一種信賴之下的有恃無恐。她相信自己可以及時喊停
隨意發散的想法突然滯住了一6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身側的青年正沉睡著,凌亂翹起的卷發之下,似乎為什么而困擾、英俊的眉眼在夢中也不自覺蹙著,連唇角都微微抿起。
而在那之下本就束得松垮的浴衣不知何時已經大敞,流暢的線條幾乎一覽無余
一眼掃過,她險險收回差點順著滑下去的目光,深呼吸平心靜氣這真的太危險了。
艱難地思索片刻,她微微側開視線,在余光之中、伸手把對方滑落的一邊衣襟扯起,跟另外半邊盡力往一起攏了攏。
"咚咚"的敲門聲突然響起,她手瞬間抖了一下,匆忙地收了回去。
似乎終于被驚擾,卷發青年緊閉的眼睫輕輕顫動,逐漸蘇醒過來了似的,緩慢睜開眼。
您好,客房早餐服務。"服務人員似乎按響了什么裝置,隔著一道臥室門,略帶電流的聲音響亮地從客廳傳來,還重復了兩遍。
莫名心虛,理矢有點緊張地望進少見的朦朧的黑眸,遲疑出聲∶"松田君,你要吃早餐嗎"
"不了,"似乎困意猶存,短暫凝視幾秒,松田陣平松開她、重新閉上眼,還往被子里埋了點,嗓音沉啞,"我再睡一個小時。"
看來沒發現自己剛剛的小動作,她不由松口氣,放輕動作起身出門去拿早餐。
來送餐的還是昨天招待他們的那位服務生小姐,很有耐心地在門口等待,讓理矢瞬間感覺不好意思起來∶"抱歉,讓你久等了。"
"沒關系。"
仍舊保持著標準禮儀微笑,目光在她明顯哭過之后殘余一點紅腫的眼角、還有微敞衣領間的小塊肌膚上掃過,服務生小姐大度地表示了諒解。
"如果二人時間不想被打擾的話,可以取消定餐、需要的時候直接打給前臺我們旅館24小時供應餐食哦。"甚至貼心地給出了建議。
"暫時還不需要。"理矢莫名感覺被看得有點不自在,急忙婉拒。
不過洗漱的時候,她就明白了那種怪異感的來源稍顯寬松的衣領之間,異樣的紅印在鎖骨肌膚上清晰地顯現出來,醒目非常。
出去還是趕緊換回襯衫吧
等等,反正還有一個小時左右,似乎還有時間先享受下溫泉
周一上午,群馬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