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溯頷首致謝,關門回到酒館內。
下一秒,門內已經響起了落鎖的聲音。
z1站在門外足足反應了十幾秒,才意識到自己和催眠師似乎是被清了場。
“請問”z1晃了晃剛剛擺脫酒精效果的臨時搭檔,“之前和凌隊他們合作的時候,也發生過這種事嗎”
離開了酒館,被外面帶著潮氣的冰涼夜風一吹,催眠師也迅速清醒了過來。
他被z1攙扶著站穩,接過了對方分過來的一條毯子和一盞提燈,同z1并排站在一起,看著在面前嚴嚴實實關上的酒館門。
催眠師站在冷風里,抬手搓了兩把臉,扶著額頭沉吟“怎么說呢”
在任何時候,最好都不要強行干預這兩個人。
如果他們需要不受打擾的安靜空間,就一定要滿足他們。
上一位強行干預、甚至還試圖挖人的機構負責人,現在大概終于擦完了所有的書柜,虎視眈眈地攥著抹布,將目標轉向搭檔的辦公室了。
同樣在冷風里的z1“”
催眠師隨遇而安地舉高手里的燈,借著燈光打量四周“不管怎么說,探索一下碼頭這種安排本來也很合理。”
解除了夢域導致的侵染狀態后,催眠師的體感已經恢復正常,視野也重新變得清晰起來。
沒有了那種仿佛從骨子里透出來的冷意,只是環境自身的溫度,應對起來已經不算麻煩,只要披上條毯子就沒問題了。
“說不定還有線索在外面。”
催眠師說道“要是白天出去,你說不定還會被變成了光頭的貨行老板舉著獵槍盯上的。”
z1稍一沉吟,也點了點頭“有道理。”
他回頭看了一眼酒館亮著燈的窗戶,不再多浪費時間,同催眠師一道沿著來時的路,又朝那片來時的碼頭摸了回去。
石板路被暴雨徹底刷洗過,早已找不到任何一點兒塵土的痕跡,只是多了不少被雨打落的殘枝敗葉。
一棵粗壯的橡樹被閃電劈中,半邊燒得焦黑,另外一半則橫欄著倒在了地上。
z1舉著提燈,繞開平白多出來的“路障”,下意識看了看自己被凌溯拖住的手臂。
這個答案并不出乎z1的意料只不過,當驗證了這一點的時候,他還是本能地生出了隱隱心驚。
即使凌溯本人完全沒有任何攻擊的意愿和打算,但當z1被他拖出門時,依然做不出任何反抗。
這種效果并不是源于戰力,而是直接由認知層面進行的修正。
如果凌溯因為某些原因,真的決定了要和他來場真格的。在接觸對方的一瞬間,z1的戰斗力大概就會被直接修正零甚至負數,說不定還會被改掉后臺的權限,自動給對方補給所有的裝備和血包
z1不自覺打了個激靈,搖了搖頭,沒有繼續考慮下去。
他收回心神,快步跟上了催眠師,專心探查起了這條路上的情況。
酒館內。
在凌溯清場的同時,莊迭已經坐在柜臺后面,迅速閱讀完畢了全部帶有文字的物品。
“這是一個在地圖上沒有記錄的碼頭。聚集在這里的人,也都靠不那么合法的工作謀生。”
莊迭關注的則是另一件事“海盜這么賺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