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煜和秦星闌訂的是娃娃親,所以沒什么文書,就連庚貼也沒有,只是雙方交換了信物,把東西交還,這婚就退掉了,之后只需對外放出消息,便是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那件信物,是一塊玉佩,秦星闌為了表示自己的情深義重,一向是隨身攜帶的。
當下,他將腰間的玉佩解下,遞給女官,又從女官手中接過退回去的玉如意,這樁婚事就徹底了結了。
巫洛陽暗暗松了一口氣。
也不理會還想放兩句狠話的秦星闌,起身便走。
至于秦星闌的報復知道整本書劇情的巫洛陽,如果還是讓他利用那些抄襲的作品和東西飛黃騰達,權勢加身,那她也枉做這個郡主了。
巫洛陽決定回去之后就把秦星闌以后會弄出來的那些好東西都寫下來感謝那本書,這部分的內容寫得非常詳細,照抄即可。然后么,自然是獻給皇帝舅舅啦,反正她身為郡主,也不需要用這些東西來換取官職和名聲,不如讓朝廷盡快將之推廣。
秦星闌如今雖然名氣大,但弄的都是些吃喝玩樂的東西,既是為了賺錢,也是為了結交喜好這些的權貴富豪。要等他入朝為官之后,才會拿出真正實用的東西。
巫洛陽先把他的路走了,倒要看看他又打算怎么辦。
回到家里,巫洛陽去見了齊煜一面,就開始忙碌了起來。
齊煜送她離開,轉身看到桌上的玉佩,犯起了難。
定親的時候,齊家還沒有衰落,這玉佩自然是好東西,砸了很是可惜。但這是訂婚的信物,留下更不像樣。
巫洛陽雖然沒說什么,且將這玉佩留下了,她卻不能什么都不做。
思來想去,齊煜索性找了個匣子,將玉佩裝進去,然后找來花鋤,在院子里挖了個坑,將之埋了進去。
于是等巫洛陽寫完了厚厚一疊紙,就從女官那里聽到了這件新聞。
“唔是該給她添點兒衣裳首飾了。”巫洛陽托著腮思量道,“蔥齊家搬來的那些東西,大都已經舊了,用不得了,不過似乎都是她父母的舊物,留著做個念想。自用的東西,還是要叫人來做。”
“這可巧了。”女官道,“內府那邊前兒才說了要開始準備過年用的東西,不如一并做了。”
“好。”巫洛陽說,“明兒就叫人過來量尺寸吧,有新的好的樣子,也送來挑一挑。”
一邊說,一邊將桌上的紙整理好,仔細地收起來,興致勃勃地道,“走,回去瞧瞧她挖的坑”
其實這時齊煜早就已經埋好了盒子,填平了土,就連上面的草也重新種了回去。所以巫洛陽乍一看,竟沒看出來哪里是動過的。
她咂了咂嘴,笑話沒看成,有點失望。
不過到了晚上,她又高興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