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說得那么難聽。”巫洛陽握住她的手,輕輕嘆了一口氣,“只是你走了也就罷了,既然留在我這里,總要有一個過得去的說法。”
“多謝你。”齊煜咬著牙道,“如此大恩,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了。”
她說著伸手將巫洛陽一推,一條腿跪在椅子上,雙臂將巫洛陽直接圈在了這個狹窄的空間里。
然后再次狠狠吻了上來。
說是親吻,其實更像打架。
巫洛陽好不容易掙出一點喘息之機,連忙按住對面的人,笑著睨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問,“你確定嗎現在可是白天。”
雖然她屏退了仆人,保證沒人敢在這個時候來打擾,但兩人在房間里做了什么,是瞞不過去的。
以齊煜的要臉,一向是將白天黑夜分得很清楚的,現在卻要自己破戒,巫洛陽怕她冷靜下來之后又后悔。
齊煜的回答是扯開了她腰間的玉帶。
巫洛陽笑了一聲,摟住她的脖子,緩緩閉上了眼睛。
齊煜的親吻不知何時又變得柔和了起來,溫柔纏綿,讓巫洛陽舒服得眼皮發沉,整個人更加深陷入柔軟的椅子里,難以自拔。
有些禁忌一旦被打破,似乎就一下子變得可有可無了。
齊煜原本還有幾分堅持,并不想沾巫洛陽的光,但被迫沾了光之后,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
反正她和巫洛陽的關系,原本就稀里糊涂的,理不清楚,既然如此,也不在乎更糊涂一些了。
或許,分不開也不全是壞處,至少現在,她不用去考慮離開長公主府之后的未來了她已經被緊緊地捆綁在了長公主府的這條船上,再不可能切割清楚。
齊煜任由巫洛陽派了人去齊家,將她的東西都搬了過來。
對于這件事,齊家樂見其成。
他們對齊煜,本就是責任大于感情。如今她攀上了長公主府,有了世人眼中的好前程,那就沒什么可擔心的了。
搬完了家,巫洛陽便催著她寫信給秦星闌退婚。
她之所以沒有徹底掐掉秦星闌伸進來的這只手,就是為了這一刻。
放齊煜出去退婚是不可能的。雖然按照齊煜自己的說法,她和秦星闌這個未婚夫沒什么感情,而且秦家早就想退婚了,但是巫洛陽自己知道,現在這個秦星闌,已經是一個異世穿越而來的魂魄了。
有著一整個異世界文明做支撐,秦星闌才能在這里大放光彩。而此人除了建功立業的心思之外,最大的特點就是憐香惜玉。
聽起來這不是什么壞事,但問題是他見到過的每一個香玉都能夠得到他的憐惜。
齊煜這個原主的未婚妻自然也不例外。
畢竟她不僅容貌美麗,才華驚人,還是個父母早亡的孤女,不管哪一條都能吸引秦星闌的視線,而兩人之間的婚約,更是讓秦星闌有資格插手她的事。
在原本的劇情中,這個婚是沒有退掉的。秦星闌身邊美人無數,卻還是堅持將正室的位置留給齊煜,就連她的喪禮也是秦星闌主持的。
巫洛陽只要稍微想一想就膈應得難受,這婚還是早退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