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秋的手又被握住了。
她吸取了上一次的經驗,這回沒有把手放在一邊的位置上,而是直接擱在自己的腿上,于是巫洛陽的手也跟著放了上來,仿佛那是她自己的大腿一樣自然。
任秋“”
有時候,不,應該說大多數時候,她都很難猜出巫洛陽的想法,也不能理解她的行為。
巫洛陽太從容了。
就像任秋曾經想過的那樣,她這個人對待感情,應該是游刃有余的,不輕易受人擺布,反而自己才是那個掌控一切的人。
然而任秋并不甘心當那個被掌控的人。
巫洛陽的這種態度,總讓她覺得這仿佛是一場游戲,對方只是想體驗一下,隨時都能抽身。所以,如果她真的相信了,投入了自己的感情,最后只會一敗涂地。
任秋牢牢把控著自己的心,可是越來越難了。
她閉上眼睛,順從著巫洛陽的動作,沒有做無謂的掙扎,但心底卻是一片不可思議的平靜。
開車終究還是不方便,巫洛陽很快松開了手,不再打擾任秋。
但任秋也沒有背單詞,而是拿出耳機戴上,聽國外的新聞練習聽力。
巫洛陽見狀,便也安心開車。
等路況好起來,再分心去看任秋時,人不知何時已經睡著了。
巫洛陽便也不再心猿意馬,收回視線認真開車。
中途她跟其他人換了一下班,但等車子開到學校的時候,又是她坐在駕駛室了。
其他同學紛紛跟巫洛陽打了招呼,下車回宿舍,到最后車上就只剩下她們兩個人了。
所以當任秋在一種奇妙的第六感的驅使之下醒來,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時,看到的就是靠在座位上欣賞自己的巫洛陽。
是的,巫洛陽的姿態和表情,在任秋看來確實是在欣賞。
她一個激靈,連忙坐了起來,“到了”
“到了。”巫洛陽說,“其他人都已經走了。”
自然是沒有人會叫任秋的,她和其他人都不熟悉,而且大家都以為她和巫洛陽是一對。
任秋吐出一口氣,“那我也走了,這一路辛苦了,多謝。”
“等等。”巫洛陽見她客氣完就伸手拉車門,連忙把人拽住。
另一只手拿起手機晃了晃,“你掃我還是我掃你”
任秋一頓,只能認命地摸出手機,讓巫洛陽掃了自己,又當著她的面通過申請,這才終于被放行。
回宿舍的路上,她瞪著通訊錄里多出來的人,感覺自己的私人空間又被入侵了一分。
片刻后,任秋點擊巫洛陽的資料,將她的備注改成了一個問號。
這就是她現在對巫洛陽的感覺越來越多的疑惑與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