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灼聽她說到正事,臉上的表情便鄭重起來,種種雜亂的念頭也都被暫時收斂了起來。
她想得沒有巫洛陽這么多,但絕對相信巫洛陽的判斷。再說,能抓到大魚固然很好,就算不能,至少也報了昨日下藥之仇。
所以蘭灼也坐了起來,準備穿衣服。
但問題來了。
巫洛陽似乎沒有非禮勿視的意思,穿好衣服之后就端坐在地鋪邊緣不動,一雙眼睛看著蘭灼,與她商議接下來的安排。
這就讓被注視著的蘭灼十二分的不自在了。
盡管昨天已經有過最親密的接觸,但那時候畢竟被藥物控制,而現在,她們卻都是清醒的。叫蘭灼扭捏也不是,坦然也不是。
巫洛陽其實也沒有表現出來的那么坦蕩。
一段關系里,最尷尬的就是這個時刻,兩個人看似很親近了,但因為尚不能適應身份的轉變,反而會變得疏遠一些。
哪怕她比蘭灼有經驗,每次到這個時候,還是會有些不自在的。
但巫洛陽深知一個道理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只要她表現得足夠坦然,不自在的就是蘭灼了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現在蘭灼擁著被單進退維谷,她卻可以好整以暇地欣賞對方隱約露出的好身材。
雖然一樣是自幼習武,但大約是因為蘭灼的戰斗經驗更加豐富,她的身材看起來也比巫洛陽更加緊實,薄薄的肌肉下,隱藏著的是巨大的爆發力。
這一點,巫洛陽已經親自領略過了。
蘭灼幾次想開口讓她轉過身,但最終還是沒說。拋開眼下這有些尷尬的場面不說,她其實是喜歡巫洛陽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的。
這是第一個如此認真地注視她的人。
何況,經過昨晚之后,她仿佛一下子開了竅,可以很清楚地感受到巫洛陽眼中的欣賞。
她喜歡我的身體。
在做出這個判斷之后,蘭灼的態度反而變得自然了很多。
她甚至本能地開始展示自己。
可惜穿衣服的過程就這么短,特別是江湖兒女,打扮都很利落,再怎么慢條斯理,也沒耽誤太多時間。
因為要去辦正事,早飯就隨便對付了一下。
兩人離開了借宿的空屋,很快巫洛陽就抓住了敵人的蛛絲馬跡背靠官府,對方壓根就沒怎么掩飾過。畢竟他們是追殺的一方,誰能想得到這兩人膽子這么大,居然想反殺
借助對方的視角盲區,兩人順利地摸到了那些人落腳的地方。
巫洛陽原本還擔心,萬一對方住在衙門里,動起手來估計會有些麻煩,但結果比她想的更好,這些人非但沒有住在官衙,甚至沒有住在城里,而是住進了城郊的一處山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