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不能沉迷,不該僭越,醒來時還是眷戀不舍。
這一刻,蘭灼甚至有些后悔,沒有在巫洛陽還睡著時,仔細地看一看她。
這個念頭一出現在腦海里,她的身體就像是有了自主意識,悄無聲息地睜開了眼睛。
巫洛陽背對她坐著,正在穿衣服。
古裝穿起來很麻煩,所以此刻,她才剛系上一件小衣,從蘭灼的角度,可以看到她原本光潔白皙的背上,留下的累累紅痕。
因為過于觸目驚心,蘭灼甚至忘記了自己還在裝睡,下意識地伸手去觸碰那“傷處”。
她昨夜這樣粗暴地對待過對方嗎
實際如果蘭灼低頭看看自己身上,會發現她的情況也沒比巫洛陽好多少。但在這件事上,她確實是一張白紙,完全被這些痕跡嚇住了,都忘了求證。
冰涼的指尖觸到皮膚巫洛陽便回過頭來,面帶疑惑地看向她。
一邊還麻利地穿上了又一層衣物,遮去了所有痕跡。
蘭灼連忙縮回手,指節微微蜷縮,將觸碰到對方的手指藏進了掌心。
“早。”見她沒有說話,巫洛陽就主動打了招呼,臉上露出了一個毫無陰霾的笑容。
蘭灼的視線落在她彎起的唇上,腦海里閃過的,卻是昨夜自己身上的汗水滴落在她唇邊,將唇瓣濡濕的情景。
當時,巫洛陽無意識地探出舌尖舔了一下,然后慢吞吞地評價,“咸的。”
之后之后她也嘗到了自己的汗水的味道,帶著一種奇特的咸澀。并不好吃,可卻叫人無端地生出一種格外的滿足。
蘭灼的耳根因為這幻想而燒了起來。
特別是意識到被幻想的對象就坐在自己面前,根本不知道自己腦海里有什么齷齪的想法,就更見她面紅耳赤了。
她下意識地拉過薄薄的被單,將自己裹緊,這才小聲應道,“早。”
巫洛陽的態度過于坦然,她有些放松,又不免失落,慢慢地吐出了一口氣。
只是這口氣才吐到一半,就聽巫洛陽態度更加坦然地關心她,“你應該能起來吧”
蘭灼“”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雖然一開始彼此都不肯相讓,但昨夜最終勝出的人是她吧
不管是哪一場。
她窘迫又急切地應道,“我沒事”想了想,又含糊地補了一句,“你怎么樣”
“去找那些朝廷鷹犬的麻煩的力氣還是有的。”巫洛陽淡淡道。
不管結果是不是好的,但對方的初衷是要害人沒錯,而且搞不好還給她們準備了一套大禮包,是她們跑得快,這才有余力自己解決,并不意味著巫洛陽就要感謝對方了。
趁著現在,對方覺得她們估計無力報復,警惕性也是最差的時候,巫洛陽便打算干一波大的。
當然更重要的是,昨天那種程度的圍追堵截,即便是家大業大的朝廷,也不能輕易弄出這么大的陣仗。所以巫洛陽猜測,應該有一位重要人物親自來到附近,坐鎮指揮。既然如此,就更不能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