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氣大了不起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小爺一拳能打死老虎”
“吹你可勁兒吹你一拳打死的怕不是我韋舅舅繡的布老虎你吃一鍋飯,我吃一顆米,你都沒有我力氣大,還好意思說”
段怡同崔子更默契的朝后退了一步。
她余光一瞟,卻見鄭黎已經縮到了墻角,恨不得將自己整個人都嵌進墻里頭去。
滿臉都寫著,我是過路的,我不認識他們,真的太丟臉了
段怡同崔子更對視了一眼,我們現在跑,能撇清關系么
她想著,同崔子更一起上前,一個抓住了盼寧,一個抓住了程沐陽,將二人拉扯了開來。
“比武便比武,怎么還一通亂打了師父便是這樣教你的么”崔子更提熘著程沐陽,無語的問道。
程穹乃是智將,他夫人出身大家,皆是十分注重臉面與教養之人,偏生程沐陽是個混不吝的滾刀肉,去了京都小半年,豈止是貓憎狗嫌,就是他過路去,那京都的達官貴人們都恨不得把門關上。
太討嫌了啊走到哪里,就像老牛耕地一樣,硬是要翻個個兒。
這不御史臺跪請送這禍害回楚國來。
程沐陽沒有打贏,雙眼通紅,“招式不慣用,我琢磨了,這樣打才能贏”
盼寧翻了個白眼兒,“你的腦子莫不是放在京都忘記帶回來了,話都不會說,這叫無招勝有招所有的武林高手到了最后的比拼,都是你打我一拳,我踢你一腳這么高深的功法,你這榆木疙瘩,又豈會悟了”
程沐陽一愣,一臉狐疑,竟是有了幾分相信。
“真的么照你這么說,我練功的方向沒有錯”
盼寧重重的點了點頭,亮了亮胳膊,“沒錯的大力出奇跡亂拳打死老師傅”
段怡實在是沒有憋住,噗呲一下笑了出聲。
“好了好了你們一個敢說,一個也敢信沐陽莫要信她,聽你師父的,好好練劍”,她說著擦了擦盼寧臉上的灰,“你不是想去老牛那里吃肉么正好阿娘也慘了,咱們同去。”
盼寧一聽,頓時歡呼出聲。
她一把拉住程沐陽的手,蹬蹬的便朝著鄭黎跑去。先前還打得你死我活,恨不得將對方腦袋捶個窟窿洞的二人,這會兒親如手足,默契的一人一邊,拽住了鄭黎。
“鄭黎哥哥我同你說,京都的烤全羊格外的好吃我在京都深受喜愛,出京的時候好些人夾道相送,還有人給我送了一只羊等明日你生辰,咱們烤來吃”
鄭黎聽著程沐陽認真的話語,嘆了一口氣。
少年郎,不知道你聽沒聽過送瘟神
“烤全羊有什么了不起我一會兒還要請鄭黎哥哥吃飯呢就吃他最喜歡吃的毛肚兒放嘿多花椒到時候你莫吃到哭喲”盼寧一臉不滿,掏出了一錠銀子。
鄭黎瞧了瞧那銀錠子,嘴角抽了抽。
小娃兒,那錠銀子分明就是我給你的,就在剛剛
程沐陽一聽,在身上摸了摸,卻是一個銅子兒都沒有摸著。他抿了抿嘴,在袖袋里摸了摸,摸出了一個小珍珠手串兒。
這珍珠手串顆粒不大,卻勝在珠子顏色罕見,是粉色兒的。
他想著,一臉嫌棄的將那珠子扔給了盼寧,“有錢了不起小爺有的是,在京都隨便撿的,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