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河池已經種出了糧食,有往緩解吃的問題,若是再種好棉花,這冬日也就沒那么可怕了。
是以段怡對這事十分的上心。
崔子更點了點頭,目送著段怡遠去,那歐陽濟扇著扇子,笑彎了眼睛領著來迎接的官員散了去。
四周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朱鹮正四處張望著,得意那京都的皇宮遠勝過這楚王府,便聽到崔子更突然出了聲。
“師叔使人將段怡支開,是要做甚給崔某一個下馬威么”
祈郎中小白眼兒一翻,“崔大王這話就說得糙了不是我又不是惡婆母,還能支走女兒,欺負你那種成親不接茶水,叫人立規矩的小事,做出來那都是有辱師門”
“咱要做就是做大事不是我們段三年級小,打架有顧公教,欺負人有我教;唯獨這用眼睛看夫君的事,沒有人教”
“她那親娘老子,那是活著等于死了。沒有辦法,老夫可不是得做一回親娘老子,替她撐腰。今日沒什么越王楚王,更沒有什么師叔師侄兒。”
“只有段怡的娘家人,你可敢接招”
祈郎中越說越是心酸,多好的阿怡,便是天上的玉皇大帝來了,他都覺得配不上的。
這可是他一個瓜一個瓜喂出來來的獨苗苗。
即便是尋著了兒子祈景泓,可段怡在他心中,卻都是不同的。
崔子更挑了挑眉,并不意外,“放馬過來便是。我同段怡大婚,不似常人。今日便當是迎親攔門,又有何妨”
祈郎中哼了一聲,拍了拍手,“瓜娃子們,還躲藏個什么瞅瞅人家這口氣,一張嘴能將城墻都吹倒”
他的話音一落,四面八方圍攏了一大群人來。
先前跑得快的蘇筠同韋勐,走在最前頭,手中的兵器擦得發光;在他們的身后,還有那老將鄭鐸以及長孫三郎除此之外,還有一群他叫不上名字的奇形怪狀的段家軍將士。
他們一出來,朱鹮立即神色一凜,六十騎快速圍攏了上來,將崔子更團團護住。
“你們楚國這是何意想要兩國交惡么”朱鹮緊張的大吼出聲,心中更是焦急無比。
這襄陽城中多少人便是他們再怎么是挑選的精兵良將,那也雙拳難敵四手,根本就不是這些人的對手。他們一人一刀,都能將崔子更剁成肉泥,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們六十人
不管怎么想,越國都要完啊
祈郎中不悅的橫了他一眼,“你這小人,心眼倒是挺小的。我們楚人,個個光明磊落,就算是要伐越,那也光明正大的打過去,誰怕了誰不成”
“不是說了么今日不過是段三娘家人,對未來姑爺的考驗。若是連這都不敢,便是關門放陸御史哭淹了楚王府,我們也要在楚國人臉上刻上老子不同意。”
朱鹮看了看崔子更的后背,瞬間急了,“大王你的”
崔子更橫了他一眼,搖了搖頭,“無妨,盡管來便是你們都待阿怡似親人,我覺得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