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臨江太明白,一個每日里忙碌不停,時間精力有限的成功男人,非工作原因,愿意坐在那陪人聊天吃飯,溫言細語,舉止親昵,是為了什么。
“不是你想的那樣。”
許曼言扶了扶額頭。
傅臨江的目光太了然,了然到她的避重就輕是欲蓋彌彰。
“我和他沒什么,不過是了解到那幅畫對他意義重大,想著反正把它掛在畫與江閣做裝飾也沒太大用處,不如順手幫個忙,讓他按市場價收購,那幅畫還能被真正懂得欣賞的人看到。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罷,都可以,反正畫都是你的,你自己決定。”
“你知道我在意的從來不是畫。”
“那是什么,是我嗎既然在意的是我,為什么要一直逼我,讓我不開心傅臨江,給我一些時間,讓我想清楚自己到底想要做什么樣的選擇,不要煩我,不要做出格的舉動。否則,我真不知道選擇留在中國是對還是錯。”
許曼言撂下狠話,不等傅臨江回應,匆匆離去。她怕再多說幾句,自己就會被軟磨硬泡得心軟,在理智與情感上失去平衡。
半個小時后,手機上收到傅臨江的消息,僅僅一個字。
好。
似是給這段時間兩人所有的拉扯,畫地為限,做了暫時的注解。
各自安好。
接下來的日子,兩人一直沒有碰面,明明生活在一棟樓,連偶遇都未曾有過,若不是在小區里偶爾看見傅臨江的車停在車位上,許曼言都要以為他可能暫時沒住在這里。
馮諾公司旗下的雜志,開始準備策劃做年底的時尚盛典。她每天過得格外忙碌,其實沒有多少時間去想感情上的事情。
許如清觀察了半月,反而按捺不住好奇,找機會逮住人問“你們真的沒有聯系”
“這不正是媽媽你希望的嗎”許曼言面上表情淡淡的。
許如清搖頭嘖嘖兩聲,趁機落井下石“這男人對你還是不太上心,表面上說喜歡,沒什么行動力,靠不住。”
許曼言不置可否。
傅臨江的行動力是被她臨時封印了,真要讓他自由發揮,恐怕許如清不知道會煩惱成什么樣。
“羅成怎么樣,我看你們倆好像還算聊得來。”又過了幾日,許如清旁敲側擊問。
“我們不來電。”
“不來電還約一起吃飯。”
“媽”
許曼言擰著眉解釋“我那不是約會,是因為他想買一幅畫,我幫他買了,順道給帶過去。”
許如清自以為看破真相“以他的能耐和手段,哪里需要通過你去買,不過是借著買畫接近你罷了。”
許曼言“因為那幅畫原本屬于傅臨江,只有我才拿得到。”
順利終止話題。
提到傅臨江,許如清果然悻悻然閉嘴,不再提要許曼言和羅成進一步發展成男女關系的事。
畫是呂照送到公司,當面轉交的。
他臨走時,欲言又止,似乎在等許曼言說點什么,或者問點什么。
但許曼言幾乎是淡漠地收下畫,看態度甚至連這幅畫本身,都不是很在意,有沒有送不送都好,更加別提傅臨江了。
他只好摸摸鼻子走人。
過了幾日,正在上班的許曼言收到傅臨江一張照片,藍天白云之下,典型的草原風光,斑馬群遠遠站在草叢中。
她不由得放下手上的工作。
傅臨江這是又去非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