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迷迷瞪瞪被動的承受著,唇舌糾纏間,無意識的回應著,在近乎窒息的親吻中大腦眩暈,嗚嗚咽咽,甚至還主動摟上傅臨江的脖子。
過去不是消失,而是被塵封,一旦開啟,身體記憶像條件反射般冒了出來,那種美好的,熱烈的,刻進骨髓的戰栗其實從未忘卻。
不知道過去多久,許曼言恢復些許清明,試圖推搡開傅臨江,耳旁呼出的熱氣火燒火燎,想將她繼續卷入。
“夠了”
再不停下來,真要出事。
彎曲的膝蓋,正好頂在胃上。
傅臨江悶哼一聲,埋低的頭抬起,聲音發緊“你明明也有感覺。”
許曼言
她瞪了眼傅臨江,坐起身整理衣裙,調整肩帶時看到鎖骨邊的淡色草莓印,不由得皺了眉。
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他這么一弄,連衣服都不好穿清涼的了。
傅臨江聲音懶洋洋“要不我讓你咬回來”
“誰要咬你,一身酒氣,又臭又丑”許曼言惡狠狠回應。
傅臨江笑了笑,沒有反駁。
他襯衣扣子開了好幾粒,領口松松散散敞開,也許是因為喝多了酒,也許是因為放縱情緒上頭,明明頂著張清冷矜貴的臉,目光里帶了股渴求不滿的勁,相較于平日里的他,格外禁欲有吸引力,也格外的危險。
等身上那股難捱的勁下去后,傅臨江抬起眉眼,看向許曼言“姓羅的人際交往比較復雜,你最好不要太相信他。”
許曼言氣得想笑。
合著只不過在餐廳遇見一次,一下午的功夫,連人家身家背景都調查過了。
“你是在監控我”
“恰巧遇見,我今天剛好在附近有事。”
“總不可能連人家的社會關系都恰好知道吧。”
“公司會對某些有合作意向的客戶做風險評估調查,他剛好是。”
“那么多客戶,你記得可真清楚。”
傅臨江張了張嘴,百口莫辯。
其實不是他記得,是呂照記得,但放在許曼言這里,沒什么區別。
他笑得艱難而晦澀“我向你發誓,絕對沒有監控你的行為,會碰到純屬湊巧。當然我必須得承認,說他的壞話有私心在。我無法控制自己產生嫉妒之心,無法看到你和他在一起后還心平氣和的當作什么都不知道,甚至會心生恐懼,未來會向著與我希望的相反方向發展。”
許曼言沉默了幾秒。
她了解傅臨江為人,知道他有精神潔癖,是連謊話都不屑于說的性子,多半真是巧合,心里的氣消了個七七八八。
她也不想和他為了莫名其妙的事情吵架,兩人剛在一起的時候,情緒容易放大,一點小事能吵到天崩地裂,經歷過刻骨銘心的離散,累了倦了,淡然了麻木了,連情緒上的波動都不想有。
今天會吵起來,不光有誤會的原因在,也因為她的確亂了陣腳,心緒不寧。
壓下心底波瀾,許曼言凝在一起的眉展開“既然你在那家餐廳是意外,那么我也告訴你,我和那個姓羅的今天才第一次見,之所以會在一起吃飯,純粹是因為我媽的原因。”
“阿姨她想做什么”
傅臨江當然知道,許如清對自己不怎么友好。
“我媽的畫會在他的藝術館展出,帶著我一起去接洽。”
“他對你的心思,應該不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