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曼,我這個人,自負聰明,在感情上其實很笨,沒有什么技巧,也不知道走什么捷徑,但我對你的感情從一開始都是真的。我相信日久見人心,總有一天,你能把我們之間的感情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我也知道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讓你一下子放下過去重新接受我不可能,所以我只能祈求,你可不可以不要封閉自己的內心,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好歹讓我還有機會,可以再和你在一起。”
許曼言秀眉微蹙。
說來說去等于沒說,又回到了原點。
傅臨江黑黝黝的眼在她面龐上輕掃,手又重新纏了過來,五指相扣,掌心的熱度燙得驚人。
“曼曼,再給我一次機會。既然不打算騙我了,這次是真的給,好不好”
清俊的眉眼干凈深沉,情意滿滿。
聲音輕而上揚,帶著點微顫的尾音,像把小鉤子,鉤得許曼言心神不寧。
她失去了強裝的鎮定,慌亂中掙脫開手,站起身,“你先好好休息,別的事情,等你出院再說。”
倒是沒一口咬死拒絕。
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消失于門后,傅臨江視線移向純白的天花板。
他告訴自己,沒關系,日子還長,徐徐圖之。
就算每次只前進一小步,誰知道若干次之后,他是不是終于能邁出想要的那一大步。
許曼言匆匆忙忙出門,走出住院部大樓時,正好撞見在門口閑逛的陸冕。
他喊住了她。
和傅臨江離婚,許曼言對他倒是沒什么意見,既然已經被看見了,少不得寒暄問候幾句。
“你也受傷了。”
看著許曼言頭上包纏的白色紗布,陸冕直皺眉。在他印象里,她是有些嬌氣的,一直被傅臨江當寶貝護著藏著,經此一難怕是嚇壞了。
“不打緊。”
許曼言語氣出乎意料,淡淡的。
陸冕“有空么,有個事我想和你說一下。”
都這么開口了,當面拒絕太不給面子,許曼言點了點頭,跟他走到幾米開外的長椅坐下。
“說吧,什么事”她問。
陸冕張了張嘴,醞釀了下情緒。
舊事重提,他有點不好意思。
“就是幾年前,我生日那天。”
才起了個頭,許曼言臉色肉眼可見的沉了下去,她知道他指的是哪一天,對她而言,實在不是什么好的回憶。
那一幕痛徹心扉,幾乎擊碎了她全部的驕傲和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