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等下一趟。”
直到電梯門徐徐關上,母子兩人也走沒進來。
許曼言伸手推了推傅臨江,腦子里浮現出幾個防身術動作,包括對脆弱部位的攻擊。
可惜電梯很快到九樓,沒時間將想法付諸于實踐,門一開,她吃力地架著傅臨江,兩人跌跌撞撞走出去。
好在門是指紋的,抓住傅臨江的手就能開門,她可不想再試出來,連他家的房門密碼都是她的生日。
樓上樓下格局裝修幾乎一模一樣,許曼言帶著傅臨江往沙發上躺倒。
“你就睡這吧,反正天氣暖和,不蓋被子也不會著涼。”
轉身的瞬間,被一只手抓住手腕。
回頭,傅臨江睜開了眼睛,眼睛像是被打濕的黑曜石,帶著溫潤的光,一瞬不瞬地看著她,視線里有一絲酒醉的迷離。
“你醒了要是覺得沙發睡得不舒服,就自己去臥室吧。”
許曼言想抽身離開,手上的力道卻沒有松開。
“傅臨江你”發什么瘋。
話沒說完,一陣天旋地轉,當反應過來時,人已經被牢牢禁錮在傅臨江懷里。傅臨江眼尾低垂,溫熱的指腹擦上她臉頰,嘆息中帶著渴求“曼曼,你回來了。”
被擦過的地方,微微發燙,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在許曼言發著呆,沒想清楚傅臨江是酒醉還是清醒的幾秒鐘,傅臨江頭一沉。
軟的,帶著些微酒氣,溫熱的唇貼了上來。
先是試探的,時輕時重緩緩廝磨著,嘗到了甜頭后,變本加厲,加大了力度,甚至想撬開她的唇,向里進攻。
意亂情迷,鼻息糾纏間俱是他的氣息,許曼言又驚又懵,被親得睜大眼睛,長睫顫動。
她被親了
居然被傅臨江親了
貝齒重重咬下。
傅臨江吃痛,終于松開,迷離的眼睛里,似乎因為疼痛的刺激多了絲清明。
許曼言趁機起身。
她整了整衣服,眼尾嫣紅,咬牙切齒地說,“剛才的事,我就當被狗啃了。”
她只后悔,在電梯里想到的防身術,沒盡早施行。
傅臨江疑惑地皺了皺眉,似乎不明白她在說什么。
“還醉著呢”
許曼言氣急敗壞地在他腦門上拍了一巴掌,“睡吧,睡醒來不準記得你親過我。”
“肯定記得。”
“居然還知道回嘴”
“不是回嘴,是事實。”
“閉嘴”
許曼言忍無可忍地吼出聲。
傅臨江在她的威壓下悻悻然收了聲。
高跟鞋的聲音在門關上后漸漸遠去,他捂住額頭,順勢倒進沙發里。
他也搞不清楚,現在是夢,還是現實。
醉著,清醒著,只要能親吻到她,他怎么可能忘記。
記性好有時候是種缺點。
尤其在人還長情的時候,特別難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