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微博那波方向操作,真的沒讓傅董被灰飛煙滅,反而感情升溫。
傅董英明
呂照不介意再使點小手段在背后推波助瀾。
電光火石間,他已經想好了如何應對,聲音因為激動變得輕快起來“您是許小姐嗎”
“是。”
許曼言只當呂照是傅臨江特助,知道他的行程,所以連這種私下會面都知道見的是誰,完全沒想到呂照是猜出來的。
確認是許曼言,呂照徹底放飛了,“抱歉,我剛剛在開會,沒有看到他發過來的消息。”
許曼言有點無語,“所以,你還要多久過來”
“是這樣的,因為傅董這幾天有事,有些事情由我代他出面處理,現在我正在城郊開一個很重要的工作會議,一時半會脫不開身,可不可以請許小姐幫忙將傅董送回家,我知道你們就住樓上樓下,應該順路。”
順路是順路,可是她才不想和他一起走
許曼言剛想拒絕,呂照那邊卻顯得很忙的樣子,連聲感謝,不等她出聲直接掛斷了電話。
“離譜。”
若不是對呂照第一印象不壞,許曼言簡直懷疑這幾年傅臨江選人降低了標準,如此草率了事,不像能放在他身邊的。
想到開始店員說能幫忙將人送上車,許曼言連忙讓人進來幫忙。好在外面出租車來往絡繹不絕,兩人合力扶到路邊,剛好有車停下。
許曼言也不管傅臨江舒服不舒服,手上動作簡單粗暴,手忙腳亂,連折帶推,將他一個一米九的男人用最快速度,塞進出租車的后座上。
她關好車門,正想坐到副駕駛座,出租車司機側過臉,大聲說“小姐,你這朋友喝多了吧,你得留在后面照顧他,要不然萬一吐在我車里,我多難收拾,如果要洗車的話后面生意全耽誤了。”
說著,還拿了個備好的塑料袋遞了過來,“他要是想吐,你盡量給他接著。”
許曼言深吸了一口氣,默念著心經平息心頭躁火,認命地坐進了后座。
日料店離江城一宅只有二十多分鐘車程,出租車司機為了趕時間,依然一腳剎車一腳油門,在紅綠燈密集的路段左鉆右挪,殺出一條捷徑,饒是許曼言沒喝醉,也開始頭暈了。
更別說傅臨江,身體在后坐力作用下,直接撲進許曼言懷里。
“你坐好。”
她吃力地將人扶正。
司機一腳油門。
傅臨江頭又滑下來,搭在她肩膀上。
許曼言將他腦袋撥開。
不用幾秒,又滑了下來。
再撥,再滑。
反復幾次,她放棄做徒勞無功的努力。
“到了。”
車子在江城一宅小區門口停了下來,許曼言可不覺得自己能招架著傅臨江走那么遠,連忙要司機直接開進了地下車庫電梯口邊。
最后還是在司機的幫忙下,她才勉強扶著傅臨江進了電梯。
“傅臨江你站好”
再高漲的怒氣,對一個喝醉的人而言根本不在一個頻道,話音才落下,傅臨江人軟軟傾倒,許曼言下意識扶住他,隨著力道踉蹌了下,反而被推到電梯廂冰冷的墻面上。
身后是冰冷的金屬墻面,身前是男人溫熱帶著淡淡酒味的身軀,許曼言還沒來得及繃緊那根叫危機的神經,電梯到了一樓,門叮地打開。
許曼言睜大眼,正好一臉驚惶。
外面站著一對母子,男孩才四五歲左右樣子,抬手指過來,一臉的天真無邪。
“媽媽,叔叔阿姨是要接吻嗎”
母親趕緊捂上孩子嘴,然后又捂上他的眼。
許曼言徒勞而尷尬地想辯解“我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