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曼言連請幾天假,等再次回到公司,部門經理辦公室已整理好,窗明幾凈,辦公用品全部換成新的,甚至還請了位大師給看過風水,擺了個據說旺她又旺部門的風水局。
已經連續等了好幾個月,都沒等到頂頭上司的周秘書,見到許曼言出現在公司里,連忙殷勤前后招呼著,討好新領導的意思溢于言表。
“許經理您覺著辦公室怎么樣,有沒有什么漏缺,有需要的話我立馬調整。“
許曼言環視了下新辦公室。
她本就不是挑剔的人,下面的人小心過頭,是尊敬也是負擔,面上放柔,和聲說“還不錯。周秘書,這幾天我人不在,都是你給我在張羅,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分內事應該的。”
周秘書抱著一堆文件,放在桌上,“這些都是需要您簽字的,我已經按照處理的緊急程度放好了。”
待周秘書出去后,徐笑笑前后腳進來。
她先是裝模作樣地報告了一聲,“經理好。”
許曼言睨了她一眼,直接上手捏臉,“跟我皮,咱倆還需要來這一套”
“那是,現在有曼曼姐你罩著,我在公司可以橫著走。”
許曼言笑了笑“說得好像自己是只螃蟹。再說,我就算不當經理,大家對你也好著呢,沒人欺負你。”
“也是,我就是這么的人見人愛,討人喜歡。”徐笑笑俏皮地點點頭。
來馮諾公司后,也許是因為逐漸在工作上找到了自信,也許是因為擴大的社交圈破開了讓她裹足不前的泥濘,還有每日堅持運動越來越好看的形體線條,徐笑笑整個人精神面貌煥然一新。
喜得徐母余向蘭去寺廟拜佛都多捐了不少錢,捐瓦時還順帶上了許曼言,寫上了她的名字。
“你知不知道,我媽簡直想把你當菩薩供起來,頂禮膜拜,還老問我什么時候帶你回家吃飯,要你帶上小西米一起。”
“過陣子再約。”
許曼言揉了揉眉心,“這幾天,公司里有什么狀況沒有”
“還行,幾個組長格外和顏悅色,說話客氣了不少。”
溫方被撤,其它幾位不知道自己會不會也被處理,生怕在風口浪尖時落下把柄,尤其是和溫方交好的三組組長,更是小心翼翼。
“曼曼姐,就連我都沒想到你和愛德華先生是兄妹,現在公司里雖然表面上沒什么動靜,私下里都揣測得厲害。”
“她們都說什么了”許曼言漫不經心地問。
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更何況她可是風風火火地上了回熱搜。
“好多人都不信呢,因為你是東方人的長相,愛德華先生雖然英俊瀟灑,可一看就知道是外國人。現在最為流傳的說法是,你其實是被愛德華爸媽從中國領養回去的孤兒,不是說很多外國人喜歡領養中國孩子嘛”
“還有啊,”
徐笑笑壓低聲音,“因為你和愛德華沒有血緣關系,有些人還說,你倆其實有一腿,從小互有好感,只是因為父母反對不能在一起,現在長大了父母管不住了,一個跟著另外一個來了中國,兩個人終成眷屬,只是仍然礙于輿論壓力所以低調處理,要不是被溫方那家伙害得上了熱搜,還不打算公開。”
許曼言目瞪口呆。
有理有據,要不是她長得和媽媽幾乎一模一樣,指不定也信了。
徐笑笑笑得樂不可支,掰著手指頭做總結,“要是寫成小說肯定很吸引人,匯集了豪門世家,青梅竹馬,禁忌骨科,虐戀情深多種要素,堪稱曠世絕戀。”
許曼言哭笑不得的又去捏她臉,這次下手更重,“你不去寫小說,可惜了。”
輕咦了聲,“你臉沒有從前手感好了。”
準確的說,是明顯肉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