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瓶清酒下肚,傅臨江果不其然的醉了。
人一醉,就開始發飄,失去了往日的分寸。
居然還迷迷瞪瞪地過來拉許曼言的手,像個智障一樣問,“曼曼,下個禮拜你過生日,想去哪里玩,想要什么禮物”
“誰要和你一起過生日。”
許曼言掙開,擺擺手,“還是老樣子,連過生日都不知道送人什么禮物,不知道怎么安排。”
她不想繼續和傅臨江在日料店的包廂里耗著,起身推開門,喚來店員結賬。
眼見許曼言買完單,拎起包包轉身就走,店員連忙提醒
“小姐,您的男朋友還在這里趴著,要不要我們幫忙把他扶上車”
“你弄錯了,他不是我男朋友。”
許曼言皺眉“馬上就有人來接他,你們可不可以幫忙,先看一下”
店員抱歉地鞠躬,“不行哦,小姐,萬一出了意外,我們擔待不起。”
“他只是喝醉睡著了,不會有什么意外。”
店員搖著腦袋,又鞠了一躬,“那可不一定,萬一嘔吐導致窒息了怎么辦,萬一發酒瘋砸東西打人怎么辦,您最好等到接他的人來了,確認安全無虞再走。”
說完,目光緊緊盯著許曼言,生怕她掉頭走掉。
許曼言無奈地回望了眼傅臨江。
他頭壓在小手臂上趴睡,露出半邊側臉,唇瓣緊抿,長而直的濃眉微微皺著,在眉心形成淺川,看樣子是有點不舒服。
好像,真的有可能,會吐。
腦子里又浮現出那回傅臨江吐到胃出血的情形,許曼言認命的重新走回榻榻米上坐下,嫌棄地伸出手指,戳了幾下傅臨江的肩膀“欸,我是不是上輩子欠了你的。”
傅臨江長而卷曲的眼睫顫動了幾下,沒有回應。
“要是再和你一起喝酒,我就屬狗。”
時間過去半小時。
許曼言等了又等,自己都開始打瞌睡了,依然沒有等來傅臨江口中的呂照,不耐煩地伸手從桌上拿起傅臨江手機,想問一聲人到底還要多久才過來。
她先輸入傅臨江從前的銀行卡密碼。
提示錯誤。
又輸入傅臨江的生日。
依然錯誤。
到底是什么
連續輸錯次數太多會導致手機被鎖,許曼言想起當年傅臨江手機用的解鎖密碼,抱著試一試應該不可能吧的心態,按下自己的生日數字。
屏幕亮了起來。
居然解鎖了,簡直了
許曼言捏著手機,看了看埋頭沉睡的傅臨江,差點將手機扔到他腦袋上去。
這人,是不是腦子有坑
手機都換了,就不知道改一改嗎
迅速在通訊錄上找到呂照的電話號碼,許曼言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聲音字正腔圓。
“傅董,找我有事”
許曼言清了清嗓子,“我是傅董的朋友,今天和他一起在日料店吃飯,他現在喝醉睡著了,睡著前說已經喊了你過來送他回家,請問你還有多久到”
聽到對面的女聲,呂照先是一怔,確定電話的確是傅臨江手機上撥打過來的后,腦子向來轉得極快的他,想到唯一的可能性。
讓堪稱勞模的傅董接連幾天不出現在公司,又能拿到他手機的打電話的,除了許曼言不會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