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曼言、施然
連忙先后聲糾正她錯誤的想法。
“住院不好玩,真的不好玩。”
“住院打針疼,吃藥苦,要做好多檢查,還不能到處走,可無聊了。”
眼看著晨晨好像被說服了,眼里流露出退縮之意,西米卻在一邊唱起反調。
“沒有,打針像蚊子扎一樣,痛一會就過去了,吃的藥是草莓味的甜甜,可好吃了。做檢查的機子,這么點大個探頭,貼著我的身體,就可以看到身體里面,超級神奇”
“好有意思,爸爸,我也要,做檢查。”
許曼言和施然相視無語。
這怎么解釋得清
看來小心翼翼的永遠是大人,小孩子總是心大,任何地方,只要有過剩的精力,都能變成她們的游樂場。
容易快樂是老天賦予她們天生的能力。
傅臨江進來的時候,看到的是其樂融融的場景。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笑,恬淡,真摯,他的加入似乎成為了不和諧因素,讓許曼言和她面前男子眉梢眼角的笑都斂去。
他手上提著袋切洗好的水果,先賄賂西米,“你昨天說想吃車厘子和草莓,叔叔買過來了。”
“想吃草莓。”
西米打開包裝袋,先遞了顆給晨晨。
傅臨江站直身,禮貌地沖施然點點頭,似是故意解釋給許曼言聽他為什么過來,“昨天答應過西米過來,所以”
許曼言不咸不淡的“嗯”了聲,雖然看不出認同與否,起碼沒有抗拒。
施然將互動默默看在眼里。
兩人從前的關系他很清楚,許曼言回c城后,她和傅臨江應該已經沒什么來往,朋友圈里從來沒有傅臨江存在的痕跡,可今天看,又好像沒有那么冷淡,連西米,都好像和傅臨江之間產生了某種程度的交集。
孩子們吃完一盒草莓,還想再把剩下的車厘子給吃掉,許曼言怕吃多了腸胃不舒服,連忙讓劉阿姨將剩下的水果拿走。
“東西已經收好,媽媽開車帶你回家。”她笑瞇瞇地看著西米。
話卻是對傅臨江和施然兩個人說的。
一個對她有著別樣的心思,還是遠著點好。
一個是打臉值的肥羊,能薅就薅。
施然推了推眼鏡,“我看你要帶走的東西挺多的,一次性拿不完,要不要幫忙”
許曼言面無表情地看了眼傅臨江。
意思是,都怪你。
傅臨江識相地跟著一起搬東西。
許曼言一手牽西米一手牽晨晨,施然左手一袋積木玩具右手一袋繪本,劉阿姨提著媽咪包和幾個小玩偶,他只好撿了最大的那只娃娃抱著走。
身高一米九的男人,看面相清冷禁欲,懷里卻抱著只可愛的毛茸茸的玩偶,反差感極其強烈,迎來路人頻頻側目。
兩個孩子興沖沖往外走,許曼言加快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