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幾許星辰點綴其間,偶爾有微風拂過樹梢屋檐。在這種正值夏日祭的鎮子里,即便只是朦朧的月色也遮擋不住那暖人的燈火光芒。
主街道上的店鋪攤位都掛起了各色的燈籠招呼著游,行人們穿梭其間,撈金魚、選面具、嘗甜點,熱鬧而又平和。
只不過這一切都和風間澈沒什么關系,他現在正隱在整場祭典的最高處,冷靜得觀察著附近,確保任何情況出現能夠及時趕到。
說起來,風間澈出現在這里是因為另一個任務,那鬼剛日落不久就被他解決了,可他并未返回,因為風間澈總有一種預感,還有一個未被發現的鬼,潛藏在這附近。關鍵是,這里普通人太多,一旦開戰,他首先需要防備的便是鬼以行人為人質。鬼殺隊,殺鬼重要,救人也同樣重要。
想到那一閃而逝的鬼氣,風間澈皺了皺眉,那鬼要么是罕見的極善隱藏之鬼,要么,便極有可能是他們久尋未見的上弦。
聽到風間澈心中的擔憂,真田點頭,言語之間還有幾分驕傲,“首先想到的是保護無辜的群眾,不是逃跑也不是為了殺鬼就忘記、舍棄了周圍的存在,他們是一群值得敬佩的人。”
不二的神色則更加復雜,“剛入夜之后風間就殺了一個惡鬼,如今夜深了,他又趕來這邊繼續盯著,阿澈的休息時間夠嗎”
柳和幸村眼神交匯,他們現在也終于知道風間澈那堪稱怪物一樣的體力是從何而來的了,難怪他經常不會累,難怪他對于訓練心得頗多,恐怕之前他們看到的,風間澈在休養時候的訓練也好對戰也罷,都僅僅只是他錘煉自己的冰山一角而已。
“一直在奔波,他們真的好辛苦啊。”大石目露擔憂,“身體也不知道能不能吃得消。”
仁王則與丸井靠在一起,分析著著最后一句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動漫里不都是這樣嗎,越說什么不會來,便越會來,阿澈不會有危險吧,聽他們的話里,對上弦好像很戒備的樣子。”
“可風間前輩不是很強嗎”聽到風間澈可能有危險的切原急忙探了探身子。
“赤也,你別忘了,我們剛剛看到的片段里,就有關于阿澈因傷休養的只言片語。”柳生轉頭看向了切原,那些話他們怎么會聽不到看不見,只不過誰都不愿意去想那個他們不怎么能接受的結論罷了。
“不得不承認,即便我們再怎樣不愿意再怎么回避,阿澈他,都處在一個隨時都可能受傷的環境之中。”
眾人的討論默契地停了下來,他們不約而同看向了熒幕,看向了好像發現什么了的風間澈。
“不對。”
風間澈瞇了瞇眼睛,剛剛那對夫妻明明才到祭典,急著往里面走,為什么現在卻又退了出來,而且,之前他們手里有牽著一個孩子嗎
更何況,神情姿態都太僵硬了,就像是被人操控著一樣。
“假死了。”
風間澈腳尖輕點,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哦哦哦,是鬼要出來了嗎”
“小金,你冷靜一點,風間是不是有計劃了”白石一邊安撫著身邊的小孩子一邊緊盯著熒幕。
“哇嗖的一下就不見了,不愧是風間前輩,簡直就像是夜行刺”
“這是夸人的話嗎阿卡亞”
小道之上,一對夫妻牽著孩子向前走著,背后是喧鬧的人聲,前方是寂靜的樹林,咔噠咔噠的腳步聲在在這條偏遠的小路上顯得無比詭異。
然而更加詭異的,并不是那對夫妻呆滯的神情,而是那個孩子歪著頭,露出尖牙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