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好像恐怖片啊。”向日的表情變得扭曲起來。
“從遠處看真的很難分辨啊,如果不是風間發現追上來,看背影完全看不出來嘛。”菊丸睜大了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
“比呂,搭檔,你還好嗎”
已經經受了多次沖擊的柳生深吸了一口氣,“沒事。”他覺得自從來到這里之后,自己受到的沖擊就越來越多,如今他都快免疫了,不過,拜托還是讓他的現實生活里沒有這堆東西吧。
隨著幾人越走越遠,走在前面的那個原本還看起來再平常不過的小孩子皮膚逐漸變得發青,雙眼只剩下了眼白,腥臭的口水順著露出的尖牙不斷滴落。而他咧開嘴發出的“嗤嗤”笑聲,在深夜里更是格外明顯。
可惜他還沒有笑多久,就發現原本還迷迷糊糊跟在他身便的兩個大人早已經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打暈放到一邊,至于他可憐的后背方向,只剩下了一個穿著羽織的少年抱著臂站在那邊。
“嚇人嗎,好玩嗎”風間澈看著面前的“小孩子”,微微一笑,拔出了自己的刀。
“叫什么名字,活動范圍在哪里,吃了多少人了,血鬼術是什么
你是自己說呢,還是我幫你說呢”
“別說,”丸井搓了搓胳膊,“這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身后,背對著月光露出一絲冷笑,換我我也得出現心理陰影。”
坐在青學前面的手冢默不作聲地點了點頭,看著風間澈的微笑,他不知為什么想到了“磨刀霍霍”這個詞。
“我覺得那個鬼就要蹦起來了喲,iyo。”
“這根本就不是冷笑,是獰笑吧”那笑容,看的柳都有兩分嘴角抽搐,這么說起來,平時阿澈還是對他們還是注意形象的
“風間為什么要問那么具體呢”忍足推了推眼鏡,“直接把鬼殺掉不是更好嗎,免得夜長夢多,更何況,他之前也教育過那個叫炭治郎的孩子,不要相信鬼,不要和鬼過多交流吧”
出乎意料的,跡部第一個回答了他,“我覺得風間應該有自己的考量。”
“沒錯,”幸村贊許地看了一眼跡部,環視周圍的隊友們,“你們記不記得阿澈之前戒備的原因”
柳生第一個開口,“你說的是那道阿澈無意捕捉到的,但是十分可疑的鬼的氣息”
幸村點點頭,“按照阿澈的性格分析,一來,以阿澈的能力,直接判斷出面前的鬼是不是上弦是沒有問題的,但是他仍舊選擇詢問,應該是擔心貿然按照自己的判斷行事,反而容易出現問題,畢竟這次其實是沒有先期打探的。”
“二來,按照之前我們看到的,阿澈與一般的隊員甚至柱都不同,他之前是負責情報收集任務派發的,而鬼的流動性很大,就會影響鬼殺隊的判斷,阿澈很可能在搜集情報,以便于進行確認或者排除。”
柳恍然,“排除是不是其他地方流竄過來的,已經被鬼殺隊關注著的鬼,確認與之前犯案的是不是同一個鬼,這樣的話在之后就能夠減少不必要的人力物力消耗,不愧是阿澈,一向考慮周全。”
幸村笑著搖了搖頭,“其實還有三。”他的語氣有些意味深長,“誰說那個鬼說了,阿澈就會信呢”
“哈哈哈哈哈,原來如此”跡部和幸村對視一眼,“無論那個鬼說多少,說的側重點在哪里,說的有多么真假交織,對于風間來說都不重要,因為他原本就沒打算完全相信,他要做的,只是分析提取其中對他有用的消息而已。”說著,跡部也別有深意地一笑,“比如關于這個鬼,比如這附近有沒有其他鬼。”
“不過阿澈敢這么做,恐怕也是因為他相信自己的實力吧,這個鬼絕不會在他還沒有問出什么東西來之前跑掉。”
胡狼也十分激動,“阿澈能夠做到這一點,也已經代表著他對于大部分情報都心中有數吧。”“不僅要磨煉自己的劍技,還要關注著鬼的情報和動向,這個年紀能夠做到這么多事情,他已遠超常人了。”冰山如手冢,面對這樣的風間澈,也不會吝惜話語。
但是那個鬼顯然沒有這群學生們想的那么多,他甚至沒有判斷出來對手的實力就開始貿然行動了。
“大言不慚今天我就讓你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