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桂花釀喝之香甜,實則后勁極大。
“師妹師妹”清言叫了叫她,卻聽到她均勻的呼吸聲。
這
清言茫然坐著,無措地看了她許久,久到她又開始往地上滾去,才下定決心一般,上前去抱她的肩。
然后是腿
懷中人像一團火,又柔軟又燙手,比烈酒還要燒得人頭皮發麻,他幾乎是飛快地把她放回床上,收手之時又發現她的長發繞著頸子纏了一周,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伸手幫她把頭發拽出來
理好了頭發,這表面正直、清風霽月的少年才轉身。
余光卻瞥見一個人影。
是宵練劍。
不知何時,這把劍的劍靈已經化為人形,正站在角落沉默地注視著他。
注意到清言的目光,白發女子指了指床上的少女,又指了指自己,認真地說“主人,我抱。”
“不用你。”
“”少年的耳根第一次紅了。
翌日,宿醉醒來的師昭還暈乎乎的,拎著行李稀里糊涂地搬去新的住處,清言已經替她安置好了一切,她便捧著醒酒湯呆愣愣地站在那兒,看著少年親自收拾屋子,涉及隱私物品,便使喚其他師妹來為她整理。
那整理屋子的師妹臨走時,還特意羨慕地對其他人說了一句“清言師兄對師姐真好啊。”
“我從未見師兄對一個女子如此體貼入微。”
清言遠遠地聽到了,便僵硬地堵在門口,反手把門關上。
隔絕那些聲音。
他看著安靜喝湯的少女,她應該是沒聽見,喝完醒酒湯之后還把空碗給他看,一副“你看我厲害吧,都喝完了”的迷糊模樣。
這么多年過去。
所有人都變了,只有她沒有。
清言接過碗,笑道“只許昨夜放縱那一頓,以后便不許飲酒了,于修煉無益。”
師昭上下打量他一眼“聽說師兄如今是元嬰期,正好我也是,不如切磋一下”
她先前對外解釋的是,受大能恩惠,非但保留肉身復活,修為也被點化了不少。
她若說是魔神,旁人也不會信,畢竟魔神如此冷血無情,怎么可能將一個普通丫頭放在眼里于是她干脆說是個隱世登仙大能,讓他們隨便猜去,反正除了這些人,其他人也沒有復活她的本事。
她救了靈墟宗,他們再覺得疑惑,也不會在這件事上反復追究。
清言一愣,第一次被她挑戰,倒是有些新奇“好,點到即止。”
兩人拿了劍,一同走到屋外去。
為示公平,師昭與清言都封印了劍靈的力量,只憑自己的修為定輸贏。
“看招”
少女率先出劍。
風從山澗之中吹拂而來,在寬闊的林間搖動樹影,少女的身影化為迅疾白光,眸底映著搖動的千樹萬葉,驀地閉上雙眸。
神識如海翻騰。
將搖動的風抽成細細的靈絲,絞合成鋒利劍氣,掌心隔空一滑,仿佛攥住漩渦般流動的靈海。
“唰”
她直接朝少年面門拍去。
水靈根將萬物化為水之柔韌,而清言卻是天生的風雷雙靈根,少年甚至未曾出劍,劍柄隔空一劃,虛空之中雷光閃爍,剎那結成淡紫色的符紋,擋住少女的攻擊。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