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想到,一見炭治郎有所動作,警察們的神經顯然更加緊繃了,甚至打開了配木倉的保險栓,語氣嚴厲“立刻放下武器”
這要是在大洋彼岸,比如說鬼舞辻無慘經常去度假的某個地方,此刻的鬼殺隊說不定已經祭天了好幾個人了。
“嘖。”抄著手靠在墻角的迦樓羅頗為遺憾地搖了搖頭。
“我們”
炭治郎一句話還沒說完,身后的衣服便被蝴蝶忍扯了扯。回過頭,炭治郎只見蝴蝶忍朝他微不可察地搖了搖頭。
炭治郎直覺這是迦樓羅的陰謀,雖然他還沒有弄明白這個陰謀具體是怎么實施的,但還是不得不有些不甘心地將日輪刀收回刀鞘,稍稍向后退了半步,算是對警察們示弱的一種表現了。
然而警察們依舊沒有放下配木倉,于是蝴蝶忍不得不舉起雙手,臉上帶著無害的微笑“各位警官們我們并無惡意,只是”
蝴蝶忍并不知道眼前這些穿著制服拿著木倉的人到底是什么組織,只是猜測而已。
所以她試探著說出了“警官”兩個字,然后觀察著對面那些警察的表情,見他們并無異常后,才稍稍松了一口氣看了是猜對了。
警察屬于國家執法機關,并且顯然是屬于人類與正義一方的,所以鬼殺隊自然不能和他們鬧起來。
只是,蝴蝶忍的話還未說完,一道迦樓羅頗為熟悉的、屬于中年男人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你們也是找這小姑娘討債的”
迦樓羅有些心累地捂住臉,但從不遠處走來的目暮十三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小姑娘,怎么又是你啊”
從目暮十三的視角來看,這已經是具體迦樓羅第二次被人“追鯊”進警視廳了。
因為各個佩刀、人數高達十幾人的鬼殺隊眾人面色不善地出現在警視廳,所以目暮十三身為搜查一課的警部、這個警視廳辦公地點警銜最高的人,自然是要從辦公室出來看看情況的。
結果,或許是因為迦樓羅實在是太過顯眼,顯眼到她即使蹲在墻角沒出聲,目暮十三還是第一眼就看見了她。
“不是真沒有”反正迦樓羅這次依舊是作為“受害者”出現的,她索性站了起來,試圖在目暮十三這個最近遇見次數比較多的人類面前挽救一下自己的形象,
“如果我說欠債的是我老板,你會相信嗎”
目暮十三面上是一副“我就靜靜聽你編”的表情,嘴上卻說著高深莫測的話語“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小姑娘,你下次注意不要再被人騙就行了。”
迦樓羅“”
迦樓羅抹了一把臉,很好,看來挽救形象的任務算是徹底失敗了。
“那么,這群人又是怎么回事呢”雖然和迦樓羅勉強算得上熟人了,但寒暄也不能太過,于是目暮十三還是問起了正事。
“啊這”迦樓羅抓抓后腦勺,自暴自棄地索性往目暮十三所認為的“腦袋不好使”的形象表演,努力作出一副傻白甜的樣子,
“其實我根本不認識他們啦,只是在這里逛街,他們就突然拿著刀過來要砍我,我真的好害怕呀”
可惜的是,迦樓羅和目暮十三的認知出現了一點偏差。在目暮十三的認知中,迦樓羅就是個“腦袋不大好使”的家伙,而迦樓羅則自我美化成了“傻白甜”。
于是乎,目暮十三直接忽略了迦樓羅的“茶言茶語”,轉向鬼殺隊眾人,對看上去比較和善的蝴蝶忍問道“你們為什么要追鯊她”
蝴蝶忍現在也鎮定了很多,至少一看就比迦樓羅靠譜可信“首先,警官大人,我們絕對是認識迦樓羅小姐的。”
目暮十三沒有說話,但不由得點了點頭。畢竟,上午迦樓羅說不認識中原中也,結果兩人分明很熟的懟來懟去的情景還歷歷在目。
“其次,我們和迦樓羅之間確實是有一些恩怨,只是不方便說”
蝴蝶忍話音未落,目暮十三便作出一副“我都懂”的表情“她也欠你們錢了”
鬼殺隊眾人“”這年頭連鬼都流行欠債不還了嗎
于是,鬼殺隊眾人幾乎是齊刷刷地作出了戰術后仰的動作,我妻善逸更是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指著迦樓羅大笑起來
“你還說我要永遠失業單身了,沒想到你自己居然還欠別人的錢啊哈哈哈哈哈沒想到上弦鬼居然也會欠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妻善逸笑得猖狂,就連目暮十三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干咳一聲想要示意他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