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化身為帶資本家的無慘老板,怎么會允許損害集團利益的事情出現呢
不過工會還是有點用的,比如
“上次無慘老板拖欠大家的工資,就是工會組織大家一起罷工討薪的”迦樓羅似乎又來了精神,講到集體“逼宮”老板就徹底不困了,“從那之后,工資一直都是準時發的呢”
雖然工資這么多年都沒有漲過就是了
鬼殺隊眾人“”
富岡義勇弱弱舉起一只手“那個”
“哈這也就代表著,這一次你們不會再不敢正面迎戰了吧”不死川實彌揮刀指向迦樓羅,臉上的疤痕讓他的笑看上去都有些猙獰。
“咦”迦樓羅疑惑地歪著腦袋,“你為什么會這么想呢”
老板飄了不代表他們就得正面迎戰啊畢竟青色彼岸花自從成立一來,企業文化就只有一個字茍
迦樓羅從最開始就相信,只要他們茍得夠久,遲早能毫發無損地熬死鬼殺隊。事實顯然也是如此,盡管現在貌似出現了一些小問題
“啊,”蝴蝶忍突然看向富岡義勇,臉上依舊是微笑的表情,直接就在不死川實彌繼續說什么之前強硬地轉移了話題,“義勇先生,你剛剛要說什么來著”
幾次試圖開口說話,卻都被不同人打斷的富岡義勇默了“不,已經沒事了。”
“啊,是嗎,那就好,”蝴蝶忍露出松了一口氣的表情,“如果義勇先生有什么話的話,請一定要說出來,不要憋在心里呀。”
富岡義勇“”
富岡義勇其實想說,他們追在迦樓羅后面跑,又試圖跟她講話套情報,導致他們現在已經被迦樓羅帶著跑到人群更加密集的地方了。
周圍是鬼殺隊員們在大正時期從未見過的高樓大廈,街上的人流密度也是大正時期無法相比的,甚至,在這群穿著奇奇怪怪的現代人中,他們看上去才是奇怪的那一撥。
更關鍵的是,人們看到迦樓羅并不害怕,或許是因為她的臉,或許是因為她融入大眾的穿著,又或許是因為這個時代的人們,對“鬼”這種存在的認知并不普及。
總而言之,并沒有人害怕迦樓羅。
與之相對的是,在面對鬼殺隊眾人的時候,街上的路人雖然也會露出好奇的眼神,但更多的是選擇后退遠離他們,甚至多少帶了些戒備。
是因為他們帶了刀嗎富岡義勇不明白。他本想問問看迦樓羅,但好幾次開口沒成功后便也放棄了。
畢竟,在富岡義勇的認知中,迦樓羅不故意給他們錯誤信息,然后等著看他們的笑話就不錯了,更遑論給他們科普
“你們還要追嗎”迦樓羅已經跑到了東京市中心人流最密集的商業街了,此刻正有些艱難地穿梭在人群中。
“我們當然不可能放任你在這里”悲鳴嶼行冥并沒有將話說完整。鬼殺隊是不可能放任迦樓羅這么只鬼在人群這么密集的地方的,簡直就像是在人群中丟了一顆定時炸彈一樣。
但這話不能直接說出來,畢竟周圍還有這么多普通人類,要是引起恐慌可就不好了。
“切。”迦樓羅知道鬼殺隊這群人就是責任感爆棚、正義心作祟,大概是非追著她不可了。
于是,迦樓羅果斷拐彎。
“等等”鬼殺隊眾人也急忙跟上。
迦樓羅拐彎不為別的原因在路旁有一扇她頗為熟悉的玻璃門,今天上午剛被中原中也踹開過的那種。
于是,再一次的,迦樓羅飛快地打開門跑了進去,然后熟練地抱頭在墻角蹲下。
鬼殺隊眾人不熟悉現代的環境,一時間也沒注意這么多,只以為迦樓羅終于選定了一處地方準備搞破壞了,于是也紛紛提著日輪刀跟進了門內。
然后
“不許動蹲下”與上午相似的場景再一次發生了,一群穿著制服的警察們將黑洞洞的木倉口對準了鬼殺隊眾人。
看那架勢,警察們比之上午對準迦樓羅和中原中也時更為嚴肅,或是因為上午的中原中也手無寸鐵,而鬼殺隊們則人人佩刀。
“等一下”警察們顯然都是人類,炭治郎以為他們大概誤會了什么,于是抬手想要好好地說明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