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百多年”
“正解”迦樓羅打了個響指,“不過看上去,你們這些古代人也完全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吶。”
“不可能不可能這一定是你們的陰謀一定是吧”黃色羽織上有著三角形圖案的金發少年瞬間流淚了,“不要啊我還沒有結婚呢怎么可以就這樣變成古人了啊”
“善逸。”炭治郎有些無奈地想要扒拉開握著他的羽織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我妻善逸。
“真是可憐啊,”迦樓羅用手捂住下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看向善逸,故意逗他道,
“按在現在東京的物價房價來算,你可能要永遠單身了呢畢竟你們鬼殺隊失業了哈哈哈哈哈”
“只要世界上還存在鬼,我們就會一直一直奮斗下去”煉獄杏壽郎似乎完全沒有理解迦樓羅口中的“失業”的意思,豪言壯語擲地有聲,聽得人還怪感動的。
迦樓羅卻懶得去給鬼殺隊員們講解什么“現代社會的經濟結構”之類的常識,只搖頭晃腦、裝模作樣地感嘆道“麻煩啊,好不容易把你們熬死了,沒想到你們居然又出現了。”
“或許是因為上天也希望惡鬼能夠被終結吧,”巖柱悲鳴嶼行冥就一如迦樓羅記憶中的那樣雙眼含淚,兩手合十,看上去似乎已經接受了現在是“二十一世紀”的說法
“這一次,你們無法再逃脫了。”
迦樓羅不在意地仰頭望天,比起鬼殺隊眾人來說,姿態說不出的閑適。
要說茍,鬼殺隊是不可能茍得過鬼的。百年前他們都能往無限城一蹲幾十年熬死鬼殺隊,更不用說真的已經成為“完美生物”的如今了。
“真是的,”迦樓羅的語氣像是在抱怨,“現在可是法治社會啊”
進入真正的現代社會之后,鬼們就規矩很多了,至少明面上是這樣。畢竟這個世界不只有普通人,還有數量龐大的異能者,以及更為神秘的咒術師。
啊,或許還要算上迦樓羅之前遇到過的魔法少女。
在社會上有這么多“正義的伙伴”的情況下,青色彼岸花現在已經是一家高呼“愛與和平”的公司了。
迦樓羅的小聲嘀咕鬼殺隊員們自然聽不到,或許聽覺向來靈敏的我妻善逸本應該能隱約聽到一些的,只可惜他現在正拽著炭治郎的羽織一把鼻涕一把淚,估計是沒那個功夫去注意迦樓羅在說什么了。
“那個”富岡義勇看上去似乎想說什么。
“哈這一次一定要華麗地將鬼舞辻無慘滅鯊”音柱左手指向迦樓羅,言語間不乏興奮,“說起來,斷掉的手臂居然又回來了,感覺真神奇。”
迦樓羅“嘖”了一聲,這些鬼殺隊員們不禁都完好無損地活著,甚至還都處于巔峰狀態,即使是在二十一世紀,對鬼來說也絕對能算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麻煩了。
但迦樓羅并沒有表現出任何覺得糟心的反應,只用吊兒郎當的語氣道“你們是不可能鯊掉無慘老板的。”
甚至現在還活的鬼,也就是無慘加上十二弦月,鬼殺隊大概一個都鯊不掉的。
畢竟自從找到青色彼岸花之后,鬼就不再畏懼陽光了,自然也不會再畏懼日輪刀。對鬼殺隊來說,鬼已經是堪稱bug般的存在了。
富岡義勇似乎想說話“那個”
迦樓羅隨意地這么一說大實話,蝴蝶忍臉上的微笑卻頓了一下,繼而,她又恢復了微笑的表情“吶,鬼現在居然可以直呼鬼舞辻無慘的姓名嗎”
至少在大正時期及以前,即使是上弦鬼也不能直呼鬼舞辻無慘的名字,不然鐵定當場暴斃,這幾乎是鬼殺隊人人皆知的事實了。
然而,剛才迦樓羅卻十分隨意地提起了“無慘”二字,不由得讓蝴蝶忍更加警惕起來。
“這個啊”迦樓羅抬手捂住嘴巴打了個哈欠,看上去不太有精神,或者說,懶散,“畢竟現在可是二十一世紀啊,工會是不可能會允許老板剝削員工的吧”
當然,996和007這類剝削形式除外。
富岡義勇“那個”
“工會”蝴蝶忍稍稍露出一個不解的表情。身為大正時期的人,鬼殺隊眾人自然不知道工會是什么意思。
迦樓羅顯然也懶得解釋“啊,就是工會。”
不過,雖然迦樓羅這么說了,但鬼現在之所以可以直呼無慘大名的原因,更多的是因為自從找到青色彼岸花之后,老板他就徹底飄了。完全沒有敵人,根本不怕暴露自己的情報。
別說直呼大名了,無慘老板現在甚至發展出了曬日光浴、喝紫藤花茶的愛好,每年至少得去夏威夷度假倆月。
還有就是,青色彼岸花畢竟是個大集團,若是身為高管的十二鬼月都不能說無慘的名字,在工作方面總是不方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