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五條悟抓抓后腦勺,看上去完全是一副摸不著頭腦的模樣。
迦樓羅稍向邊上退了一步,人家兩個人明顯有自己的話要說,她一直杵在邊上不太禮貌。雖然別說只退一步,就算退一百步,只要她想聽,就絕對能聽見這兩人在說什么就是了。
五條悟沒有通知咒術界專門負責善后的人來處理這件事,反而是任由七瀨咲被警視廳帶走,從某種角度來說,就是在幫助七瀨咲。
畢竟,若是回到咒術界,七瀨咲可能還等不到被判處死刑,就會在第二天在牢里“被”自鯊了。
高木涉還在等著七瀨咲再說些什么,卻只聽見他說了一句意味不明的“五條老師,宿儺手指,小心啊。”
說完這句模糊不清的話后,七瀨咲率先轉身離開,倒是高木涉楞了一秒才反應過來,趕忙和另一個刑警一起押送著七瀨咲離開。
“現在的犯人,都喜歡打啞謎嗎”另一個押送的刑警小聲地抱怨著。
“好啦好啦,不要再說啦。”高木涉有些尷尬地小聲勸道。
“真是的”
幾人漸漸走遠了,五條悟看著遠處在午后刺眼的陽光下愈來愈小的身影,終于微不可察地嘆了一口氣,然后收回了視線。
此時,四周圍觀的人也都散得差不多了,迦樓羅抱臂站在離五條悟兩步遠的地方,語氣有些調侃道“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依依不舍地看遠去的戀人呢。”
被迦樓羅這么一說,五條悟身上最后一絲苦大仇深也消失不見了。他又變回了一貫的那副氣人的樣子“這是什么話呀我的戀人怎么會舍得離我遠去呢”
迦樓羅做出一副要吐的表情“是啊是啊,因為像你這種家伙,是根本不可能有戀人的。”
“討厭啦像我這么英俊帥氣的最強,之所以單身,只是因為享受單身生活而已啦。”
“盒盒。”
此時是下午陽光最好的時間段,案件結束后,周遭漸漸又恢復了平和溫馨的樣子,人們繼續著自己的家庭休閑活動,就仿佛剛剛那起殺人案只是一出平淡午后的調味劑,一旦結束,便無法再長久地留于人們的記憶之中。
刺眼的陽光灑落在臉上,即使迦樓羅的身體不畏寒暑,但討厭陽光的本能還是讓她抬手遮住光線,微微瞇起了眼睛。
抬眼望向蔚藍的天空,此時的天際碧藍如洗,就連一絲云彩都沒有,耀眼的陽光在天鏡上折射出炫目的光彩。
這本該是一副生機勃勃、充滿希望的畫面。
五條悟和迦樓羅兩人站在原地,相隔不遠,幾乎是同一時刻,以同一種姿勢望著天空,大約就連心境都差不多。
相對沉默良久之后,迦樓羅終于收回望向天空的視線,朝著離開公園的大門走去“那么,拜拜啦。”
迦樓羅沒有回頭,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抬起揮了兩下,就連語氣都懶洋洋的
“拜拜喲”五條悟也收回了視線,盡管不確定迦樓羅能不能看見,但還是笑嘻嘻地朝著迦樓羅的背影揮手,“下次再見喲”
五條悟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迦樓羅的身影就已經徹底消失在了他的視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