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五條悟的視線停在某一處。眾人于是也順著他視線的方向看過去。
那里站著一個小個子男人,看上去不到二十歲,一身黑中泛著紫的長款制服。他先是直直對上了五條悟的雙眼,繼而不由自主地怔楞在原地,就連臉上的表情都一瞬間變得空白。
隨即,那人又像是極其害怕一樣,臉色泛白,就連唇上都沒了血色。他猛地低下腦袋,垂在身體兩側的雙手緊緊握起,開口時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顫抖“是、是我做的。”
這下,全場嘩然,原在這兇手邊上的圍觀群眾紛紛有些駭然地遠離他。很快,那人就站在一個半徑幾米內都沒人的空曠地方,接受著所有人的視線洗禮了。
“是我做的”那人直接跪在了地上,聽聲音像是哭了。
“啊,我好像見過你,我記得你是”五條悟一指點著下巴,稍稍仰頭回憶了一下,“京都那邊的吧”
要被五條悟記住很難,他一向不太關心無關緊要的人。哪怕只是被他眼熟有印象一下,那跪在地上的兇手依舊有些惶然。
兇手抬起頭,用衣袖隨意抹了一把眼淚,囁嚅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激動與希冀“是、是五條老師我是京都咒高專三年級的學生,七瀨咲。”
雖然情緒的起伏很大,但七瀨咲還是注意省略了“京都府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這個稱呼,不暴露咒術界的隱蔽性。
五條悟卻對兇手叫什么完全沒有興趣,他面無表情地轉頭看向目暮警官,雙手合十,宛若變臉一般換上平時那副嘻嘻哈哈的樣子,
“那么,事情已經解決了,我們可以離開了嗎,這位警官”
“啊這”目暮警官有些楞,實在是一切都發生的太快,又太過魔幻,即使犯人已經認罪,也還是讓他反應不過來。
“吶,大哥哥,雖然那個叫七瀨咲的哥哥自己承認了,但辦案也還是要有推理過程和證據的吧”
還是柯南先開口了,見五條悟看過來,他又抓抓后腦勺,用幼稚的語調道,“是毛利叔叔平時這么說的啦,啊對啦,毛利叔叔也是個偵探哦”
被柯南這么一說,目暮十三也回過神來了“確實,還是需要推理過程和證據,這位”
目暮十三想回憶一下該怎么稱呼五條悟,最終也只想起剛剛犯人稱呼他為“五條老師”。所以,是姓五條,職業是老師嗎
咦不對啊,剛剛那個小姑娘并不是說他是個偵探嗎
難道是老師兼職偵探
目暮十三也想不明白,索性便不去想了,于是他直接道“這位五條先生,既然您已經找出兇手了,能請您順便說一下推理過程嗎”
“推理過程啊”五條悟罕見地露出一絲為難的神色。
推理過程當然就是看到殘穢,然后確定犯人。
但是這話不好直接說出來,暴露咒術界的存在是小,被當成精神不正常的病人那是絕對不可以有的,太有損他的形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