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恰好有幾位老總相約一起出游,趙熹微就帶著沈秀,來了度假山莊。
“趙總可是稀客啊”一位老板見了趙熹微調侃道,“咱們的聚會,您可來得不多。”
趙熹微被調侃也面色自然,“以前你們都是拖家帶口的出行,我孤身一人,當然不肯來吃你們的狗糧,現在你們有老婆,我也有老婆,那我為什么不來。”
“哦,那感情好,原來趙總以前不來,是怕吃狗糧啊,好嘛,那我們還得感謝趙太太,要是沒有趙太太,還不知道要什么時候才能請得趙總出山”
有錢人之間的家庭聚餐,其實是某種常態聯系感情的方式。
只是趙熹微以前孤身一人,很少參加,就算參加,也只是陪著老爺子過來,待在老爺子身邊,看他和老朋友們下下棋,打打球,這個東海市富豪們常來的度假山莊很大,正面看是古色古香的園林,坐上山莊準備的接駁車,十來分鐘就能抵達背后的山坡,那是一片高爾夫場。
保齡球館,棋牌室,游戲廳,凡是你想得到的玩法,這家山莊里就沒有找不到的。
幾位長輩問候了一下趙老爺子的身體,得知他已經住進了療養院,語氣頗為感傷,“我們也差不多要住進去了,這人啊,要服老,現在終究是年輕人的世界了。”
他們的兒女在一旁笑而不語,如果真的服老,他們早就住進去了,療養院里的生活,可比家里舒服得多,真正放的下家中產業的老人,早早地就住了進去,遠離家中的一堆煩心事。
趙熹微并不摻和這些,只是承諾會向趙高贏帶去他們的問候,就帶著沈秀自行活動起來。
剛剛立春,空氣中還有殘冬的寒意,兩人并肩走在林木之間,沿著林間的小路,很快遇到了一條林溪,潺潺的流水從高處流向低處,林溪中隱約可見巴掌大小的小魚游曳,沈秀來了興趣,對她道“我看過山莊地圖,記得前面好像有一片可以垂釣的湖,要不要去試試”
她們順著林溪往下行,沒有多遠,藏在山林中波光粼粼的湖面就展露出了面貌。
說是湖,不如說是一片人工開鑿的水塘,只是形態做的很美,幾道戴著鴨舌帽的人影,掩藏在湖邊的葦草之中,若非那高高翹起,又落入水中的魚竿,幾乎叫人看不見那里還藏著一個人,這些都是來山莊偷閑的釣魚佬。
找到湖邊不遠處的服務區,兩人租賃了兩組魚竿,山莊給富豪們的魚竿都是好貨,拿在手里沈秀就能掂量出質感,又拿了魚餌釣桶等一系列物品,沈秀對趙熹微道“走,老婆,我們釣魚去。”
她拎著東西,大搖大擺地走在前方,走走停停,似是在觀察什么,在好幾個點都猶豫了片刻,卻又搖頭,徑直往前走,一直走到一處拐角,相當隱蔽的地方,頭頂便是一片林蔭,她這才將釣魚椅放下,開始安裝魚竿。
“我看你剛剛停留的好些地方都有魚,怎么不在那里釣”
“山人自有妙計,你聽我的便是。”
將東西安裝好,沈秀先行坐下,又示意趙熹微坐在另一張釣魚椅上面。
別看這椅子不重,打開之后卻極為舒適,整個人都可以舒舒服服地窩進去,像是躺在沙發一樣。
她把兩張椅子擺的很近,于是兩人就挨在了一起,趙熹微靠在她身邊,示意她快說,別吊胃口。
沈秀先問她,“這間度假山莊,建立有多久了”
“不記得了十幾年應該是有的吧,我回趙家的時候,便跟著老爺子來參加過一次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