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嵐差點兒被口水嗆到。
他以為他哥已經夠瘋了,沒想到自己身邊就還藏著一個更瘋的。
不過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守規矩的人就是了。
“諸伏景光,”喬嵐捂著眼睛笑得開懷“你可太厲害了。”
這個人身上有一種神奇的矛盾感,明明謹慎的像只機警的兔子,結果某些時候又出奇的大膽,甚至可以說不要命。但又很難不讓人敬佩,因為他在眾多坦途大道中,頭也不回地踏上了那條最為兇險的路。
喬嵐想到了塞西爾的話,喉嚨一時有些哽塞,又趕緊控制好“我這邊有一個方案,你也可以試試與我合作,不過有些事情不能說出去,包括咱們的隊員和首領他們。”
“我明白,和塞西爾有關的保持沉默對吧”諸伏景光答應下來“說說看。”
兩個夜貓子又是一夜未眠,商討到天色漸白,才發現居然已經到了這個時候。
但誰也沒有休息的意思,馬不停蹄地把相關人員都召集到了會議室。
然后表演了一唱一和的忽悠大法。
一人講,一人問;一人問,一人講。
從世界會議這個時間節點的獨特性,到奴隸解放對壯大革命軍的好處,這兩個人單單憑借兩張嘴就讓整個會議室內漫起了硝煙味。
然而在眾人滿頭冷汗想要勸阻一下的時候,他們又總能峰回路轉達成或勉強或融洽的一致。
有來有往的,就好像他們真的在進行思維碰撞,完全看不出表演痕跡。
比如在諸伏景光說出自己的打算時,喬嵐眼中的震驚比在場真正第一次聽的人還要真實。
諸伏景光“”戲真好。
于是經過兩只小狐貍的聯手合作,干部們雖然震驚,但最終還是接受了世界會議這個時間點,以及諸伏景光那個堪稱費舍爾泰格二號的行動。
“總之,大家只要各司其職,其他潛入和撤退的環節交給我和諸伏來做就好。”喬嵐視線掃過臉色有些凝重的眾人,鼓勵道“大家都是各自領域的精英,我相信各位有這個實力,也請大家相信我一定要帶大家安全歸來的決心,各位,加油”
“是”
眾人走后,諸伏景光一臉復雜“口才不錯。”
這人將來如果真的不留在革命軍了,估計能在銷售領域做得風生水起。
喬嵐剛才話說的太多,渴得灌了大半杯水,聞言又假模假樣地謙虛道“謬贊了,你也很不錯。”
諸伏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