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軍總部巴爾迪哥,即使到了晚上九點,不規則的石窟大樓里依舊燈火通明。
與嘈雜的接線大廳一墻之隔的五號會議室內,喬嵐笑瞇瞇地朝剛進門的矮小男人招了招手“好久不見了,林德伯格。”
南軍軍長林德伯格撇了撇嘴“每次你露出這種笑容準沒好事兒你提的那種炸彈難度太高了,我雖然能做出來,但至少也還要三個月的時間,再加上測試改良什么的,五個月吧,五個月內我肯定把完成品給你”
他是武器天才沒錯,但喬嵐這小崽子要求的那種體積小但威力極強的小型炸彈怎么可能那么輕易的做出來,還是一次要那么多個黑心作坊的老板都沒他黑。
喬嵐感激地笑笑,親自過去為他拉開了椅子,又討好地捏捏肩膀“辛苦啦,這次行動太過絕密,外人我也信不過呀,你能者多勞,這樣吧,事成后,我手里剩下的那三分之二紅裂巖,也分一半給你怎么樣”
“就這么說定了”林德伯格瞬間精神起來,眼中的不滿一掃而光“你小子還是這么會辦事兒啊,我喜歡”
喬嵐“”
林德伯格拍拍手道“行啦你這邊沒事的話我就去找首領匯報工作了,小子,我知道你厲害,但也別太拼命,好歹你還有這么多哥哥姐姐們呢。”
喬嵐愣了一下,片刻后才點頭“我知道。”
林德伯格只覺得他長大了不太適應這種話,也沒多想,推門離開了。
會議室內這時只剩他一人。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有些失落地嘆了口氣,但很快又整理好狀態,走回自己的辦公室。
因為這些天一直在練習果實能力,所以只要是不涉及他人隱私的地方,喬嵐都會有意識地去進行透視訓練。
一路上,他看到了大廳中同伴們的忙碌、公共休息區中一杯又一杯沖泡開的咖啡和濃茶、還有石墻外面被呼嘯強風揚起的沙石。
在將視線移到自己幾十米外的辦公室時,喬嵐垂在身側的手忽然緊攥了一下。
自己那張會客用的沙發上,坐著一個不請自來的人。
那人的見聞色很強,在他看過去后立刻感知到了,還看著他的方向微微笑了一下。
喬嵐皺了皺眉,但開門的時候已經整理好了表情,帶著恰到好處的驚訝調侃道“諸伏你來了也不和我說一聲,還這么悄無聲息的。怎么,是想給我個驚喜”
諸伏景光笑意不改,輕輕搖了搖頭“驚喜這種東西是你先給出來,我才想著要回禮的呀。”
喬嵐挑眉,也坐到了旁邊的單人沙發上“抱歉啊,不過今度的身份我保證除了我秘書之外沒人知道,而且我給你開的價也不低吧,看在那好幾億的份兒上你就原諒我唄行不行”
但諸伏景光只是平靜地看著他,不發一言。
喬嵐直覺不妙,他其實知道諸伏景光并不在意今度身份泄露給他這件事,而這次奇怪的態度,肯定也與今度的事情無關。可除開這件事的話
“呃”年輕的白毛軍長面露不解,試探著問道“那作為補償,我以后多支持一下你的生意”
“好了,別裝了,你知道我來不是為了這個,也并不是為了探望革命軍的諸位。”諸伏景光偏頭看向他“說起來,我能發現那份驚喜,還多虧了你的委托。”
喬嵐沒什么反應,示意他繼續。
諸伏景光盯緊他的眼睛“我發現了伯恩布朗生前的一些事情,有興趣聽聽嗎”
“我的老師”喬嵐微微瞪大了眼睛。
“對,你的老師。”諸伏景光邊說邊暗暗感嘆著對方的演技
“很可惜,我發現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伯恩布朗身居要職卻以權謀私,暗中販賣革命軍軍火長達半年多,直到黃葉島據點暴露才算結束,這期間給革命軍造成了巨大的損失。很抱歉,你的老師明明都已經離世了,我還把這樣的消息帶給你。”
“”
“不這些我其實都清楚。”喬嵐心中警鈴大作,眼中卻從容不迫地浮上了隱隱的痛苦和掙扎“我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對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