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給你一點教訓。”
諸伏景光幾乎要難受得哭出來,他手被綁在后面,根本顧不過來,小幅度掙扎了幾下后,有些昏沉的腦袋才意識到自己身前這個人才是主導者。
“對不起香克斯,難受”他聲音已然帶上了哭腔“幫幫我,我錯了,好難受啊。”
這也太犯規了。
紅發船長做了幾次深呼吸,才勉強壓制住心里翻涌的欲念,開口問道“錯在哪兒了”
諸伏景光覺得自己優越的忍耐和抗壓能力一遇到香克斯就像喂了狗,事到如今他也知道求人沒有用,只好轉動腦子仔細搜羅之前的記憶,勉強拼湊出了個大概。
“錯在、不該以身犯險,讓你擔心了。”
香克斯的聲音緩和不少“還有嗎”
“不該穿成那樣色、色誘目標。”
“嗯繼續。”
還繼續
諸伏景光生無可戀地用后腦砸了下床墊,像個吃不到糖急到哭的小孩子。
他覺得自己好像要化了一樣,腦子里還在艱難地回想著自覺對不起香克斯的事情,然后就飄過了喬嵐那張臉。
“”
諸伏景光一想到喬嵐那檔子事就頭疼,想著香克斯本來也已經知道了,便干脆利落地賣了那只薩摩耶
“還有不該和革命軍有接觸后、還瞞著你們”
香克斯聞言一樂“連這個都說出來”
然而他話沒說完,就被自家小貓眼撒嬌一般的求饒給叫得亂了心緒
“嗚香克斯,求你了,給我個痛快吧”
諸伏景光大口喘息著,衣衫半褪,襯衫堆在被束縛住的手臂上,不怎么舒服地縮了縮身體。
一番折騰下來,直挺的鼻梁上又掛了一層汗珠,黑底銀紋的領帶上氳出了幾道深色濕痕,將未被遮住的膚色襯托得更加白皙。
紅發船長有理由懷疑這人在故意誘惑他從而躲避自己的怒火。
但誰讓他也確實舍不得呢
香克斯笑得十足無奈,低頭吻住了小貓眼發燙的嘴唇,不再吊著他。
好一會兒,小貓眼才回過神兒,眼睛上的領帶已經被解開了。
罪魁禍首摸了摸他的臉“舒服嗎”
諸伏景光紅著眼睛虛弱地瞥了他一眼,正準備閉眼休息一會,哪想這位禽獸輕飄飄地補充道
“那我們進入正題吧。”